办公室外侧瞬间安静。

陆离缓缓抬头。

苏緋烟也抬头。

老周的手悬在平板上。

门口端著加餐盘子的食堂经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陆离盯著白小鹿手里还亮著的手机。

“你师弟让你问的？”

白小鹿点头：“嗯！”

陆离：“……”

苏緋烟冷笑了一声。

老周默默在平板上补了一行。

【白小鹿：高危观察对象，不具备保密能力。】

电话那头，叶凡的呼吸重了。

“大师姐！”

白小鹿把手机拿近：“师弟，他问我是不是你让我问的，我说嗯。”

叶凡声音都变了：“你不用把这个也告诉他！”

白小鹿很疑惑：“为什么？”

“因为这是秘密！”

白小鹿低头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陆离。

“可是我已经说了。”

叶凡那边彻底没声了。

陆离揉了揉太阳穴。

“你这间谍当得也太实诚了。”

白小鹿不服气：“我不是间谍。”

“那你是什么？”

“蹭饭的。”

陆离竟然无法反驳。

苏緋烟淡淡开口：“继续录。”

老周点头：“明白。”

电话那头，叶凡像是强行把火咽了回去。

“大师姐，你別问了。”

“哦。”

“你只要看。”

“看什么？”

“看他的办公室里有什么。”

白小鹿站起来，抱著鸡腿盘子，在休息区转了一圈。

她看得很认真。

陆离也看得很认真。

【好傢伙，当面侦察。】

【叶凡，你也是个人才。派这么个摄像头过来，还不如派只哈士奇。】

【至少哈士奇拆家不会主动报点。】

白小鹿指向茶几。

“这里有好多纸。”

老周当场把档案箱往身后一挪。

苏緋烟语气平淡：“涉密文件全部入柜。”

“已经锁定。”

白小鹿又指向墙边的一张宣传海报。

“这里有苏緋烟照片。”

苏緋烟眼神微动。

陆离立刻解释：“集团宣传照，公开物料。”

白小鹿点点头，又看见抽屉边缘露出来的一页纸。

她伸手一抽。

纸上是叶凡的照片。

下面一行红字。

【高危风险人物：叶凡。】

白小鹿眼睛一亮：“还有我师弟的通缉令。”

电话那头，叶凡猛地拔高声音。

“什么？！”

白小鹿认真评价：“画得挺像，就是嘴没画歪。”

陆离低头咳了一声。

苏緋烟唇角轻轻动了一下。

老周肩膀也抖了半秒。

叶凡咬牙道：“那不是通缉令！”

白小鹿继续念：“高危风险人物，叶凡。特徵，歪嘴、迷彩背心、人字拖、疑似精神状態不稳定。”

叶凡那边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桌子被拍裂了。

白小鹿嚇了一跳，赶紧把手机拿远。

“师弟，你是不是又生气了？”

叶凡一字一顿：“掛、了。”

电话断了。

白小鹿看著黑掉的屏幕，又看向陆离。

“他好像不高兴。”

陆离真诚道：“很正常，他一直不太高兴。”

白小鹿想了想，把聊天界面举到陆离面前。

“他说让我把看到的告诉他。”

陆离低头一看。

白小鹿已经发了四条消息。

第一条：陆离这里有好多零食。

第二条：苏緋烟照片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