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出事,就是最大的政绩。
如果出了事,不管你干了多少成绩,都等於零。
尤其是像文山这样的矛盾多发地区,稳定更是重中之重。
很多常委,都开始倾向於刘良的观点。
在文山这样的地方,確实需要一个稳重的,有维稳经验的市长。
而不是一个年轻气盛,一心只想搞改革的市长。
赵安邦的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刘良的维稳牌,打在了裴一弘的软肋上。
裴一弘最看重的,就是稳定。
只要涉及到稳定的问题,裴一弘都会非常谨慎。
果然,裴一弘变得更加严肃了。
显然,他正在认真地思考刘良的话。
於华北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刘良的话,起作用了。
这次,他们终於要贏了。
王汝成和王平,看著裴一弘严肃的表情,心里都非常著急。
就在会议室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越来越压抑的时候,裴一弘抬起了头。
他看了看手錶,说道:“现在是下午五点半了。”
“大家都累了,我们休会十分钟。”
“十分钟后,继续开会。”
说完,裴一弘站起身,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常委们也纷纷站起身,活动著身体,走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外面的走廊里,立刻变得热闹起来。
常委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议论著刚才的爭论。
改革派和保守派,涇渭分明。
赵安邦、王汝成和王平,聚在走廊的尽头。
王汝成狠狠地一拳砸在墙上,愤怒地说道:“刘良这个老狐狸,竟然拿稳定来说事!”
“简直是太卑鄙了!”
王平也嘆了口气,说道:“是啊,稳定这张牌,太厉害了。”
“裴书记最看重的就是稳定,刘良这一下,正好打在了裴书记的软肋上。”
赵安邦的脸色,也非常难看。
他看著窗外,眼神里充满了焦虑。
“难道,我们就这么输了吗?” 赵安邦的声音,带著一丝不甘。
“我不甘心!”
“我真的不甘心!”
“为了这次改革,我们付出了这么多的努力,做了这么多的准备。”
“难道,就因为於华北和刘良的几句话,就全部付诸东流了吗?”
王汝成看著赵安邦,说道:“赵省长,我们不能放弃!”
“还有十分钟,我们还有机会!”
“我们再去找几个常委,做做他们的工作!”
“只要能爭取到几个中立派的常委,我们还有希望!”
王平摇了摇头,说道:“恐怕来不及了。”
“刚才刘良的话,已经说服了很多中立派的常委。”
“现在,大部分常委,都倾向於支持马达了。”
“而且,於华北和张哲他们,肯定也在做常委们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