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顾明远是最合適的人选,凭什么让马达那个窝囊废当市长?”
赵安邦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缓缓地吐了出来,说:“汝成,事已至此,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常委会已经投票通过了,结果已经无法改变了。”
“无法改变?” 王汝成激动地说。
“我们可以找裴书记谈啊!我们可以向他说明情况,说明马达根本就不是当市长的料,说明顾明远更適合这个位置!”
“谈?怎么谈?” 赵安邦苦笑。
“裴书记在常委会上已经明確表態支持马达了。”
王汝成愣了一下,隨即颓然地坐回了沙发上。
他知道,赵安邦说的是事实。
裴一弘一旦做出了决定,就很难再改变了。
“可是,我们就这么认输了?” 王汝成不甘心地说。
“我们为了全省的改革,付出了多少心血?”
“马达只会按部就班,只会墨守成规。”
“有他在,文山的改革根本无法推进。”
赵安邦嘆了口气,说:“我也不甘心啊,可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
“这就是政治。”
“在这次的较量中,我们输了,输得很彻底。”
“都怪张哲!” 王汝成咬牙切齿地说。
“也不能全怪张哲。” 赵安邦说。
“他也是没办法,他不能和裴书记对著干啊。”
王汝成沉默了。
他知道,赵安邦说的有道理。
在官场上,没有人愿意公开和一把手作对。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王汝成问道。
“难道就眼睁睁地看著我们在文山的改革成果毁於一旦?”
赵安邦没有说话,他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陷入了沉思。
是啊,现在怎么办?
这是他现在必须面对的问题。
文山是汉江省的老工业基地,也是汉江省经济最落后的地区之一。
多年来,文山的发展一直滯后,拖了汉江省的后腿。
赵安邦一直想把文山作为全省改革的阵地,通过改革来盘活文山的经济,为全省的国企改革探索一条路子。
为此,他付出了大量的心血。
他亲自到文山调研,亲自製定改革方案,亲自挑选改革的带头人。
可是现在,一切都泡汤了。马达当上了市长。
马达这个人,老实本分,踏实肯干,但是思想保守,缺乏改革精神。
让他当市长,文山的改革肯定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难道真的就这么放弃了吗?
赵安邦不甘心。
他不甘心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就这么白费了,他不甘心文山的改革就这么半途而废。
可是,不放弃又能怎么样呢?
於华北已经在文山布下了棋子,裴一弘也站在了於华北一边。
他现在是孤掌难鸣,无计可施。
就在赵安邦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人的名字。
顾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