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当然欢迎。” 顾明远连忙说。
“快请进,快请进。”
赵安邦和王汝成走进了办公室。
顾明远连忙给他们倒茶。
“你们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顾明远说。
“我也是临时决定的。” 赵安邦说。
“过来看看你,顺便和你聊点事情。”
顾明远心里明白,赵安邦和王汝成这么晚来找他,肯定不是隨便聊聊那么简单,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在赵安邦和王汝成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说:“赵省长,王省长,有什么指示,你们儘管说。”
赵安邦喝了一口茶,看著顾明远,说:“明远,今天下午的省委常委会的结果你知道了吧。”
顾明远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省委决定,任命石亚南同志为文山市委书记,马达同志为文山市长。”
赵安邦点了点头,说:“是啊,我输了,马达当上了文山市长。”
顾明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赵安邦。
赵安邦嘆了口气,说:“明远,我这次来找你,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你觉得,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顾明远沉思了片刻,说:“赵省长,在我发表意见之前,我想先问你们一个问题。”
“你说。” 赵安邦说。
“你们搞改革的目的是什么?” 顾明远问道。
“是为了个人的政绩,还是为了汉江省的发展,为了老百姓的幸福?”
赵安邦愣了一下,隨即严肃地说:“明远,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我赵安邦搞了一辈子改革,从来不是为了个人的政绩。”
“我是为了汉江省的发展,为了老百姓能够过上好日子。”
“如果是为了个人的政绩,我就不会这么拼命地搞改革了。”
“我也是。” 王汝成说。
“我们搞改革,都是为了工作,为了汉江省的发展。”
顾明远点了点头,说:“既然你们是为了汉江省的发展,为了老百姓的幸福,那事情就好办了。”
赵安邦和王汝成都看著顾明远,等著他继续说下去。
顾明远说:“赵省长,王书记,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次为什么会输?”
王汝成说:“还能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於华北在背后搞鬼,拉拢了张哲,再加上裴书记支持他。”
顾明远摇了摇头,说:“王省长,你只看到了表面现象,没有看到问题的本质。”
“本质?什么本质?” 王汝成问道。
顾明远说:“本质是,裴书记不想让改革的功劳被你们独拿。”
赵安邦和王汝成都愣住了。
他们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考虑过问题。
顾明远继续说道:“赵省长,您是代省长,是汉江省改革的主要推动者。”
“这些年来,您的威望也越来越高。”
“现在,您又想把文山作为全省改革的试点,进一步推进改革。”
“如果文山的改革再取得成功,那么您的威望將会达到顶峰。”
“到时候,裴书记就会很尷尬。”
顿了顿,顾明远又说:“所以,裴书记必须要制衡您。”
“而於华北,就是他用来制衡您的最好的棋子。”
“这次文山人事安排,裴书记之所以支持马达,就是为了给您一个警告,告诉您,汉江省还是他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