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菜就是菜!
就算蹭窝子,也不一定能钓到鱼。
眼睁睁的看著秦遇又上了两条鱼,而自己的鱼漂却是连动都不动,赵鸞的脸上终於掛不住了。
下一刻,赵鸞直接向秦遇伸出手。
“陛下这是……干什么?”
秦遇茫然的看著她。
咋滴,她这是要拉住自己的手借运?
技术不行,开始相信玄学了?
“把你的鱼竿给朕!”
赵鸞鼓起眼睛瞪著秦遇,“肯定是朕的鱼竿有问题!”
“……”
秦遇一脸黑线,打趣道:“陛下,有没有可能是你没调好鱼漂?”
“鱼漂还要怎么调?”
赵鸞不明所以,篤定道:“朕在宫里都是这么钓的,肯定是鱼竿的问题!”
“得!”
秦遇摇头一笑,將自己的鱼竿递给赵鸞,而自己却接过赵鸞的鱼竿。
他只是稍微看了一眼就確定自己的猜测没错。
果然是鱼漂的问题!
鱼漂调得太高了!
这野河的鱼,跟宫里池塘那些鱼能一样么?
赵鸞却不管这些,拿著秦遇的鱼竿就开始钓。
秦遇重新调好鱼漂之后,也开始垂钓。
这一次,她倒是清晰的看到了漂动。
隨著赵鸞提竿,一条三两的小板鯽上岸。
“看吧!朕就说是鱼竿的问题!”
赵鸞脸上终於露出笑容,畅快中带著几分释放天性的娇俏。
就在赵鸞笑得高兴的同时,秦遇却拿著她的鱼竿再次钓起一条鱼,一脸得意的低头取鱼:“菜,就多练!別拉不出屎怪……”
话说到一半,秦遇陡然顿住。
尼玛!
钓个鱼把自己钓得姓甚名谁都忘了?
眼前这位可不是自己的钓鱼搭子,这是大寧女帝啊!
意识到不妙,秦遇缓缓抬起头,正好对上赵鸞那不善的目光。
秦遇使劲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陛下,一千两能消灾不?”
“朕没这么小气。”
赵鸞收敛目光,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又起身凑到秦遇身边,“给朕说说,你是怎么调漂的?”
“这个简单……”
秦遇狐疑的看她一眼,又耐心的给她讲起来:“冬天水冷,鱼口轻,得让鱼鉤保持触底的状態而不是躺底……”
赵鸞一脸认真的听著秦遇的讲解,手上却悄悄的抓起地上的积雪在手中捏著。
就在秦遇耐心讲著的时候,赵鸞突然一把拉开秦遇脖子后的衣服,快速將手中的雪团塞进去。
“嗷……”
秦遇犹如触电一般跳起来,又蹦又跳,只想將內衬里的雪团抖出来。
看著秦遇这上躥下跳的模样,赵鸞顿时笑弯了腰。
哼哈二將默默的相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异色。
赵鸞身为女帝,向来比较克制,即使在她俩面前,也很少真正释放天性。
但眼下,赵鸞明显是释放天性了。
秦遇抖掉內衬里的雪团,满是无语的看向赵鸞,“陛下,你这也太不讲武德了!”
“跟你讲什么武德?”
赵鸞理直气壮,“朕没把你踹进这河里让你清醒清醒,你就烧高香吧!”
赵鸞说著,脸上还掛满灿烂的笑容。
秦遇正要说话,一个太监小跑而来。
赵鸞见状,立即收敛脸上的笑容,重新恢復威严之態。
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