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分夺遗產的人振臂高呼著有黑幕,但公证处的人怎会允许被一群眼里只有钱的饿狼污衊。
“如果诸位怀疑公证处作假,大可去举报。再不服气,可以和我们將文明告上法庭!”
掷地有声的回应,让议事厅安静了一小会儿。
喻怜嘴角一直噙著一抹微笑。那只是看到贪婪的人愿望落空之后轻蔑的笑。但不巧,落在了旁支一个年轻人眼里。很快,她的笑意被误解成阴谋得逞的笑容。
不由分说,一群人朝著喻怜涌过来。贺凛將她护在身后。好在两人离门很近,一下就出来了。
刚好,这件事的高潮提前到了。
议事厅门口的花廊下,一个精致的小圆桌上摆放著各种点心,还有一张华丽的椅子,上面坐著一个穿著同样华丽的贵妇人——正是塞繆尔女士本人。
她微笑著站起身:“各位,看到我好像不是很高兴?为什么?”
塞繆尔放下茶杯,嘴边的微笑像是凝固住一样。她盯著眼前的一大片人,眼睛都没眨一下,像是要记住每一个准备吃人血馒头的凶手。
“怎么都不说话?”
塞繆尔继续逼问,没一个人敢出声回应。
“既然没人说话,那就辛苦我自己多说两句了。你们这群人每一个都希望我活著对吧?刚才看到我安然无恙坐在这里,是不是都以为诈尸了?不过要让你们失望了,老娘就算是现在死了,钱也不会到你们手里。沃特。”
被召唤的沃特从人群中缓缓走出来,拿出了公文包里尘封依旧的遗嘱。
“根据塞繆尔女士在六十岁那年立下的遗嘱,她死后的遗產都会用於各种慈善事业,没有一分钱、一粒米会留给塞繆尔家族的人。换言之,没你们的份儿。”
喻怜藏在旁边观察著那些人脸上变化各异的脸色,总觉得像是在看默片喜剧。
“你看看这些人,多噁心。”
贺凛没看那些人,反倒把视线放在了身边人身上:“你比他们好看多了。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多可爱吗?”
不管多少年,喻怜依旧不是能听肉麻话的人:“我不可爱,你看前面。”
她强行摆正贺凛的脑袋。
“可爱。你义愤填膺的样子被你女儿学走了,刚才我都能从你脸上看到你女儿的样子。”
喻怜看向男人:“是是是,我女儿不像我像你吗?”
塞繆尔对眾人的质问还没结束。这场对峙让每个前来分钱的人脸上都布上阴霾。
“对了,我会起诉到场的每一个人,在酒店聚眾闹事。”
全场一片譁然。
塞繆尔一点不受影响,转而对著沃特道:“麻烦了,请记下每一个人的名字。现在我需要处理一点私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