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不认识你说的那位叫徐芳的人。”
她揉了揉脑袋:“实在不好意思,我刚才太著急认错人了。”
简单道歉之后,喻怜脑子里都在想该怎么补偿。只见对方伸出手来。喻怜试探性从包里摸出五块钱。见对方还是没把手收回去,她又加了五块钱。这下对方才把手收回去。
“云大,贺凛。”
“啊……”周边太嘈杂,喻怜没听清。
只见对方接著说道:“周末有需要提前联繫,上门做戏价格翻倍。”
普通工人一周工资也没那么多。喻怜看了一眼这个贪心的男人,转身离开。
结果在回去的半路上遇到了徐芳姍姍来迟。
“哎哟!我没迟到就好,路上差点出车祸了。”
“没事了,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看你们俩满头大汗的样子。”
得知喻怜在路上隨便找了一个人把司勤骗过去了,徐芳鬆了口气。
“小南,那你就先回去吧,工钱照付。”
“好嘞!两位姐,那我就先走了!”
人走后两人乾瞪眼。徐芳听完了来龙去脉,惊讶道:“你也真是,你不知道拦著他?要是司勤这个蠢货知道了,肯定又得纠缠你。做戏做全套你懂吗?”
“听说了什么云大贺凛,反正这个反应,我不知道具体叫什么,好像还在上学。”
“天啊!”
徐芳一声尖叫让路人驻足。她顿时觉得尷尬,拉著喻怜逃离了现场。找到安静的地方,徐芳拉著她坐下。
“你確定他这样说?长什么样?”
“確定啊……长得……说实话长得帅的人很多,但让人移不开眼的很少,那个人属於这种。”
见朋友如此描述,徐芳差点晕过去:“没错了这下。不过他的家庭条件想挣钱也说得过去。”
喻怜好奇道:“他家里条件不好?”
徐芳斟酌了一下语言:“具体一点,不是不好,是相当不好。以前是咱市里有名的红色资本家,不过后来你也知道,就算这样也只能保全自身,財產全被没收了。家里以前住大洋房,现在挤在小胡同的平房里。为五斗米折腰是早晚的事。我跟你说他这人……”
徐芳没忍住一口气说了好多,足以见得对方在学校的影响力。
“他早毕业了,在学校老师不让他走,留在实验室帮忙研究课题做实验。不是他们专业的我也不懂,反正很厉害。每个月还有工资呢,说是等项目结束就分配到研究所。”
“这样啊,工作看起来也挺体面的,居然还要接外快。不过和我们没关係。周末你记得帮我联繫人。”
徐芳却犹豫了,她看向喻怜:“我在学校方便是方便,但是我不敢啊。”
“有什么不敢的?”
“哎哟喂,你不知道这位学长有多不近人情,甚至生人勿近。我和她都没见过几次,你这样有些难为我了。”
喻怜却不这样认为。刚才他留下名字和地址,无非就是想再从自己这里挣一笔。而且他自己也说了下次上门价格翻倍。
“不会有很大问题。你就说清楚,要是他不想挣钱,按照你说的那种性格,应该不会跟我搭话。”
“也有道理。我儘量吧,可以的话周六联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