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进步两步追上出门的司勤。
“司勤,我还有些话跟你说。”
“叔叔您有事就直说。”
喻进步脸上多了些为难之意:“司勤,我知道你的心思。但现在小怜已经有对象了,你就不要一门心思想著这件事。做好你的工作,转换一下注意力。”
本以为自己亲自开口,这位小年轻多少会识趣,不再提起这件事。
“叔叔,您知不知道他是资本家的孩子?现在谈对象造成的影响暂且不说,要是以后她跟那个男的结婚了,对喻怜的前途和整个家庭都有些影响,您知道吗?”
“她现在因公受伤,虽然以后不能上前线,可前途一片光明,还有您给她做依靠。但要是沾染上这种成分不好的人,您应该比我更清楚后果。”
此刻,喻进步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司勤,我们家小怜不喜欢你,你没必要再三纠缠。如果你再执迷不悟,那就是犯纪律。穿上这身衣服的同时,要考虑自己的言行举止。”
传达的意思很明確。司勤没想到往日里会因为这种事生气的上司,如今能心平气和地警告自己不要干涉。他敬礼,转身离开。
送走司勤,喻进步摇摇头:“也不知道怎么生出来的,这也不像他爹啊。”
转身回到家里,喻进步不装了,直接对著贺凛道:“行了,戏演完了就回去吧。”
眼看老父亲都知道一切了,喻怜心虚地笑了笑。
“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隨手拿起门口的包,喻怜带著人离开了这里。
出门之后,她没想到那两个人还在。她主动打了招呼:“婶子好。”
吐掉嘴里的瓜子壳,其中一个中年妇女打探道:“哟,听说带对象回来了?这才刚待了一会儿,怎么就走了?”
“婶子,他还有工作,我们先走了。”
谨防这些人多问,喻怜一句话斩断了继续聊下去的可能,隨后带著几人离开。
等出了大院儿的势力范围,喻怜才敢说话。
“行了,你的酬劳。”
她递出去一个黄色的信封。贺凛却迟迟未接。
“怎么,你不想要?”
贺凛最后还是接过,只是深深地看了喻怜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喻怜只觉得这个人很奇怪,没多想。隨后到前面一点地方和徐芳匯合。
“你跟他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把钱给她。这个人跟个哑巴一样,你说十句也换不回来一句。”
徐芳仿佛早已预料到:“是这样的,所以在学校才没朋友。刚来时还被人欺负,別人以为他是软柿子。后来贺学长一战成名,谁都不敢招惹他了。”
“没看出来,他还会打架?”
“当然看不出来了。要是能看出来,那些人也就不会不长眼去招惹他了。不过你现在怎么办?总不可能一直找他演戏吧?”
根本没想过再见第三次面的喻怜无所谓道:“他们又不可能每天都盯著我、跟踪我。我对象不来,说不定是我出去找他了。”
“我总觉得不保险。”
喻怜却觉得徐芳忧思过头了。转移话题,两人朝著大院的方向回去。把朋友都送走了,这才往家走。徐芳住在大院儿另一边,两人走到一半就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