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暗虚空之外就是仙界吗？”

林凡问道，仙尸之灵微微凝神，並没有回答。

“仙……”

林凡喃喃道，伸出一只手，永恆仙光涤落，仙道於他掌心衍化，仙尸之灵一脸震惊的看著这一幕。

这人竟然已经感悟了仙道法则！

可仙境之下的修行者又是如何能悟得仙道法则的。

呼！

在那黑暗虚空之中，一个人一头栽入仙尸之地，冰帝终於是跌跌撞撞的来到了这黑暗虚空的尽头。

虚空间狂暴的黑暗仙力还未完全平復，哪怕只是一点涟漪就让他骨肉龟裂，全身淌血。

他努力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幅极其震撼的画面。

一具看不到边际，浩瀚无边的庞大尸体，那可怕的威压下他有一种蜉蝣面向万古青天的感觉。

这是什么？

他颤然。

黑暗仙力侵蚀血肉、灵魂，他感觉眼前的世界一片虚幻，他於周身凝结的大道柵栏瞬间溃灭。

他挣扎著抬头，终於看到了那个站在黑暗虚空尽头的人。

一个有人形，无人相的生灵站在那庞大的尸身之上，那无尽的黑暗仙力便是从他的身上倾泻而出。

也似乎整个黑暗虚空都在围绕他而转动。

这就是黑暗源头吗？

他心中颤然，又觉得一抹悲凉。

他蛰伏万古岁月，屠杀无数生灵，以此铸起他的道祖之路，可最后竟是连靠近那个生灵都做不到。

那个生灵只以气息就能抹杀他。

就在他心生绝望，以然接受自己命运的时候却有一道光照到了他的身上。

温和，泛著难以名言的道韵，就这么落到他的身上，抹去了他身上已经侵蚀入骨的黑暗仙力。

他再往前面看去，竟又看到了一个人。

在那全身黑暗仙力笼罩的生灵对面，静静的看著他。

白衣布袍，掌心托举著一团仙光，里面涌动著他完全看不懂，却又有凡人直视星辰大海的磅礴感。

那个全身黑暗仙力笼罩的身影在畏惧。

在怕他。

而他是人族！

一瞬间，他整个陷入呆滯。

这里发生了什么？

这黑暗虚空的源头的一幕完全顛覆了他的想像。

“真杀不了你吗？”

林凡又看向面前的仙尸之灵，淡淡道。

仙尸之灵微微退后，那仙尸之上的仙瞳涌出一道恢弘仙光落到他的身上，他似乎要完全融入仙尸一般。

“这黑暗虚空是因仙君尸体而生，我是仙尸之灵，除非你能毁灭仙尸，不然我永恆不灭。”

“其实我们不一定要走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我们还能有第二条路。”

仙尸之灵说道，不再似之前的盛气，反而放低了姿態。

“你我从某种角度算是同源而生，仙君有执念，执念有恶亦有善，因而生出了黑暗虚空，代表了仙君恶念。”

“善念则是生出了一个个的生灵界域，你从某种角度上算是仙君善念的具现，而我是恶念的具现。”

“仙君有敌，我们还可以合作。”

他说道，话音刚落下便是一道永恆仙光砸下。

一瞬间无尽的黑暗仙力泯灭，他自身也被拍成无数截，可很快便又凝聚成形，一脸颤然的看著林凡。

“你干什么？”

林凡看著他，又看向了手中永恆仙光。

“看来这仙道法则杀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