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你这招个够狠的啊,碰瓷和抢劫可没法比,这下这帮傢伙可要吃大苦头了。”
陈冲和大伟此刻都完全明白了萧飞的用意,一个个脸上都掛上了笑容。
“这帮人干的都是缺八辈子大德的事,之前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既然惹到咱们的头上,我肯定得给他们来一个狠的,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对付这些碰瓷党,萧飞心里是半点负担都没有。
这些人专门在火车站讹诈他人,那些被他们盯上的目標几乎全都是从外地来此谋生活的,被他们这么一弄,今后的日子还不定会怎么样的。
既然他们都只想著自己拿钱爽,不管別人死活,那收拾他们这样的人渣滓,不是等於做善事吗。
“对,替天行道,这个词可太好了,咱们就是替天行道。”陈冲高兴得不行。
“別忘了等下继续卖惨。”萧飞担心陈冲和大伟得意忘形,等在面对公安询问时,再被对方看出马脚可就不好了,赶紧提醒著。
“放心飞哥,我一会演不死他们。”陈冲很有信心。
季瑶哪里经歷过这样的事,今天遭遇的这些事,简直刷新了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人原来还可以这么坏?
结果自己的丈夫,一转眼的功夫,竟然就使出了比那些坏人还要奸诈的手段对付他们。
季瑶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不够用了。
“可是...他们那么多人,肯定会跟公安解释的,到时候公安会相信咱们吗?”季瑶小声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那些碰瓷党足有十几个人,也就有十几张嘴。
抢劫这么重的罪名,那些人只要没疯,就肯定会竭力地为自己辩解,甚至会不惜抖搂出碰瓷的勾当,也不可能承认抢劫的事。
毕竟那个罪重,这个罪轻,就算是没什么文化的人,也能衡量得出来。
这一点,萧飞之前也考虑过。
所以他才会在身上明明有钱的情况下,还非要来银行这里取钱,为的就是给自己这边创造人证。
银行的柜员,大厅的经理、安保,甚至於大厅里办业务的顾客,这些人都是很好的人证。
萧飞他们在进入银行时,可是全程都没有和这些碰瓷党交流过。
除了那些碰瓷党自己给自己证明以外,他们很难给自己找认证。
至於火车站的人,基本上都是临时驻足的旅客,这些碰瓷党想给自己找个认证可不是一星半点的困难。
碰瓷党的人都是涉案人员,证词的说服力不够,远不及银行柜员和保安他们的证词有说服力。
“他们行不行都没关係,重要的是他们確实犯了法,放心,等公安询问的时候,你就如实说就行,这些人在火车站就盯上了咱们,讹诈不成改成当街抢劫,这么多人看到,他们抵赖不掉的。”
萧飞轻轻拍著季瑶肩膀,小声说道。
撒谎这种事完全没有必要,而且季瑶社会阅歷少,心思又比较简单,与其费力地教她说谎,还不如就让她实话实说,至於添油加醋的事,就交给他自己来就行。
高岩跪压著一名碰瓷党,掏出手銬將其銬住。
地上还有三个听到枪声,被嚇得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的,至於其他的碰瓷党成员,却是已经跑了个乾净。
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六名闻讯赶来的公安终於抵达现场。
看见蹲在地上的人,那几名公安迅速上前开始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