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著四番队的队员们走向伤员聚集的地方。
在王寻负责的区域,十几名伤势较为严重的十一番队的队员正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身上带著大大小小的狰狞伤口。
有人在呻吟,有人在骂娘,还有人在爭论刚才谁砍的虚更多。
看到王寻走来,他们只是瞥了一眼,態度依旧漫不经心。
“四番队的来了?”
“快来,先给我止个血,疼死我了。”
“我伤的这么重,你们这只有个四席,到底能不能给我治好啊...”
王寻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开始查看第一个伤员的伤势。
那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十一番队队员,手臂上被虚爪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皮肉翻卷,隱约可见里面碎裂的骨骼。
王寻抬手,淡绿色的回道灵压从指尖凝聚。
他的动作很轻,很稳。
灵压丝线精准地探入伤口深处,將断裂的灵脉一根根对接,將受损的组织一点点修復。
那些狰狞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那魁梧的队员愣了愣,低头看著自己的手臂。
他活动了一下手臂,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好了?这么快?”
王寻没有理会他的惊讶,已经转向下一个伤员。
第二个伤员伤在腹部,是被虚闪擦过的灼伤。
灵体表面有大面积的灵子灼烧痕跡,更是伤到了里面的內臟,因此处理起来比外伤更麻烦。
但王寻的手法依旧沉稳。
双重回道同时运作,一股稳定伤者的灵压状態,一股修復受损的灵体组织。
不过盏茶功夫,那狰狞的灼伤已经褪去,露出下面新生的肌肤。
那名伤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臥槽?”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王寻的动作越来越快,但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
周围的十一番队队员们,眼神渐渐变了。
最初的不以为然,逐渐认真起来,最后变成了惊讶。
逐渐,开始有人小声嘀咕。
“,你別说,这小子虽说是四席,但好像有点东西啊。”
“內臟伤都能治...这回道水平,比我上次去四番队遇到的那个席官强太多了。”
“这tm是四席?”
当王寻处理完最后一名伤员,站起身时,周围已经围了一圈十一番队的人。
他们看向他的眼神,已经没有了早晨出发那种轻蔑和不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可,甚至带著一丝好奇之色。
“喂,你叫什么来著?”
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十一番队队员摸了摸痊癒的伤口,开口问道,语气比之前客气了许多。
“王寻。”
王寻淡淡答道。
“王寻...”
刀疤脸念叨了一遍。
“行,我记住了。你的回道,比那些只会喊別动的傢伙强多了。”
他拍了拍王寻的肩膀,力道大得让王寻微微晃了晃。
“以后我去四番队,就找你。”
王寻无奈地点了点头。
然而这可不是他说了算的,是根据伤势程度统筹分配的。
算了,不管怎么说,这些人对自己的態度转变,终归是好事。
儘管他並不在乎。
他转身走向一旁,取出水囊喝了一口,藉此机会平復体內的灵压消耗。
然后,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望向远处的黑暗。
那里,是蓝染消失的方向。
只是不知道,蓝染现在,正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