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起床啦!”
成为吸血鬼后,这还是肖楚生第一次睡得分外踏实完整。
或许是昨夜酒精未散的缘故,又或许是与父亲彻夜长谈后,心底那份久违的安定在起作用。
听见妹妹的呼喊,他起身穿衣,抬眼望了眼时间,已是午后。
推开门,母亲和妹妹早已穿戴整齐,楼下的父亲正整理著后备箱里堆著的採购来的零食。
连水果也切好分装在了保鲜盒里,显然是万事俱备,就等肖楚生起床出发了。
路上,父亲哼著小曲开著车。
……
“儿子,想好报考哪所大学了吗?”楚母剥了瓣橘子,从副驾驶侧身递到后边来,“妈帮你参谋参谋。”
“就广陵大学。”肖楚生拿过橘子,一口吞下。
“那多浪费分数!广陵大学是不错,但京都大学明显更好啊。”
“你別瞎操心,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肖父打断妻子,“广陵大学挺好,离家近,周末隨时能回来。”
“你这老头子,之前还说儿子没良心呢!我这不也是为他好?”
“咱打工人能懂啥?別瞎出主意了。到地方了,下车。”
车门开启,盛夏的泥土芬芳裹挟著草木清香扑面而来,鸟语清脆,溪水潺潺,正是野餐的好去处。
妹妹和母亲搬出野餐垫铺在草地上,父亲则从后备箱搬出烧烤架,在溪边麻利地组装起来。
肖楚生仰面躺在草地上,呼吸著野外的新鲜空气。
父亲难得请假陪著一家子,看离晚餐还早,他便拿出渔具,绑好鱼线甩了几杆。
运气颇佳,很快钓上几条小鰟鮍。
……
夕阳西沉,肖父收起渔具生火,母亲和妹妹在溪边洗菜、切肉、穿串。
“哥,你教教我物质的量唄?化学这概念也太难懂了。”忙活完,肖灵儿坐在肖楚生旁边,难得的主动搭话。
“理解不了就死记硬背,初中化学哪需要什么深层理解。”这话虽是实情,说出来却难免生硬。
“切,还是这么没心没肺!不问你了!”肖灵儿嘟著嘴,气鼓鼓地转身走开。
明月初升,银辉洒满大地。
欢快流淌的小溪,几只鱼儿跳出水面。
刺啦刺啦的炭火燃烧声音,很是愜意。
楚母拿出手机拍照,肖父专注地翻烤著串儿,妹妹捧著果切吃得香甜,一派岁月静好。
“今天的月亮真圆,又大又亮!”楚母拍罢,点开一首舒缓的音乐,挨著肖父坐下。
肖父递给楚母一把烤串,两人边吃边聊。
等灵儿中考结束之后,一家人还出来野餐。
肖楚生走到小溪边,取出了用溪水凉镇的啤酒。
喝了几口之后,他也抬头望向夜空。
是啊,月亮真圆。
……
突然!
远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快,越来越沉!
肖楚生听觉机器灵敏,他猛地从草地上弹起身。
“怎么了,儿子?”肖父察觉到他的异样,停下了翻烤的动作。
话音未落,三道灰黑色的身影已在月光下窜出。
坏了!是狼!
眼下正是月圆,是狼人变身的日子!
肖楚生瞬间看清,三只灰黑色巨兽浑浊的眸子死死盯在自己身上。
带著沉闷的低吼,疾驰而来。
“那、那是什么东西!”楚母第一时间將肖灵儿护在身后。
肖父循声望去,也看到了三头恶狼。
他当即抄起身边的碳夹子,挡在妻女和儿子身前怒喝:“滚远点!”
狼人根本无视警告。
领头的那只径直扑来,利爪直取肖楚生面门。
肖楚生立刻侧身躲闪,可狼人的速度太快了,衣角是被利爪划开一道大口子。
“敢动我儿子!”肖父怒喝著,猛衝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