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豪极其囂张地指著那份红头文件：“这趟浑水，小爷我还就趟定了！”

“从现在开始。”

“你们这支穷酸科考队，所有的后勤保障、顶级装备、海陆空交通工具！”

“我姜子豪，代表姜氏集团————”

“全额赞助！”

“唯一的要求，我们三个閒杂人等”，必须跟你们这群老学究坐同一架飞机去西安！”

“否则。”

姜子豪拿起那张黑卡，在张文渊铁青的脸前晃了晃：“你们就自己腿儿著进山吧！小爷我不伺候了！”

【清河·別院】的正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张文渊馆长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他握著文明棍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作为中国考古界的泰斗，他走到哪里不是被鲜花和掌声簇拥？今天竟然被一个染著黄毛的紈絝子弟，用一张银行卡指著鼻子骂“穷酸”？

“你————你简直有辱斯文！满身铜臭！”

张文渊气得鬍子倒竖，转头看向老鬼：“老鬼同志！这就是你极力推荐的团队？让这种人加入国家绝密科考队，简直是胡闹！我坚决不同意！”

老鬼端起保温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枸杞茶，没有理会张文渊的暴怒，而是笑眯眯地看著姜子豪拍在桌子上的那份长长的设备清单。

“张老啊，您先別急著生气。”

老鬼將清单推到张文渊面前，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著一股子精明：“您看看这上面列的装备。三架德国进口的军用级多旋翼侦察无人机、两辆抗强磁干扰的卫星通讯指挥车、还有全套带独立供氧系统的防化服————”

老鬼顿了顿，意味深长地嘆了口气：“咱们这次去秦岭的批文下得太急，部里虽然拨了款，但走採购流程至少得半个月。

等那些装备到位，黄花菜都凉了，神諭的人怕是连地宫的砖都搬空了。”

“现在有人愿意免费提供这些现成的顶尖尖货，还能自带乾粮。这可不是铜臭，这是雪中送炭的爱国情怀啊。”

张文渊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清单。作为行家，他当然知道这些装备的价值。如果真能在那种恶劣的地磁环境下有这些东西保驾护航，科考队的伤亡率至少能降低一半。

他虽然清高，但並不蠢。

他咬了咬牙，冷哼了一声，將自光从姜子豪身上移开，不再说话，显然是捏著鼻子认了。

一旁的李振国教授倒是显得圆滑得多，他推了推厚厚的眼镜，打了个圆场：“既然是顾顾问的团队，想必也都是有些真本事的。既然装备问题解决了，那咱们也別耽误时间了。”

顾清河坐在主位上，將那杯冷掉的茶水轻轻推开。

他看著姜子豪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又看了看旁边虽然紧张但眼神坚定的林小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既然条件谈妥了。”

顾清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长衫的下摆，声音恢復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冷冽：“小鹿，去收拾东西。”

“姜子豪，联繫你的私人飞机。

7

“三个小时后，我们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