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被她呛得语噎,面部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两下,咬牙压著心头的火气。
“哦,既然三姐看不起我,看不起我们池家的生意,那等会儿的招商竞拍,三姐可千万別参与,別到时候看我们赚了钱,又厚著脸皮来分一杯羹,我这煤矿可是要赚大钱的,少你这一份投资,根本不痛不痒。”
若是放在先前,商舍予还不以为意。
但此刻,她已经知晓这个煤矿將来会发生什么,这会儿再看商捧月这幅不可一世的嘴脸,就觉得十分可笑了。
正准备开口反击,身后传来一道低沉冷硬的男声。
“什么味道这么臭?”
商舍予愣了一下,转过头。
权拓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的长椅旁。
单手插在裤兜里,眉头微蹙,深邃的黑眸冷冷地看著站在对面的商捧月。
她反应极快,明白了他这句话的意思。
隨后勾起唇角,眉眼弯弯地看了眼满脸茫然的商捧月。
她抬起手,用那戴著白色皮手套的手在鼻子前轻轻扇了扇风,装作一副嫌弃的模样:“可能...是四妹的嘴臭吧。”
这话一出,坐在旁边的白若水没忍住,轻笑出声。
周立民也微微低头,用手握拳抵在唇边,掩饰著嘴角的笑意。
商捧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瞪大眼睛看著商舍予,又看了看站在她身后撑腰的权拓。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每天都有刷牙!”
商捧月气急败坏地拔高了音量:“商舍予,你別在市长和夫人面前说这些子虚乌有的话来损我,你就是嫉妒我。”
商舍予轻笑了一声,端著杯子,完全没有接话的打算。
这副不屑一顾的態度,更是让商捧月气得七窍生烟。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池清远端著酒杯从一旁的长廊走了过来,走到近前,先是恭敬地向周立民和白若水点头打了个招呼。
隨后转头看向旁边的三人,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商捧月脸色铁青,商舍予则是一脸淡然地坐在那里。
池清远微微眯起眼睛,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试探著开口询问:“你们刚才在聊什么?怎么气氛这么凝重?”
商捧月立刻转头看他,咬牙切齿地告状。
“清远,你来得正好,三姐她故意在这里抹黑我,还在市长和夫人面前说些难听的话损我,你可得给我评评理。”
就算池清远对商舍予有那种见不得人的心思,但今天这场招商宴会对池家至关重要。
池清远总不可能当著市长和这么多人的面,帮著商舍予而不帮她。
毕竟她现在代表的是池家的脸面。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池清远听完她的控诉,並没有表现出任何同仇敌愾的情绪,反而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著不耐烦。
“你和三小姐是亲姐妹,她怎么可能故意抹黑你?你先回房间休息吧,可能是你最近为了宴会的事情忙得晕头转向,精神太紧绷了,有些胡言乱语。”
闻言,商捧月的眼睛倏地睁大。
她错愕地看著眼前的丈夫,满脸不敢置信。
他居然向著商舍予?
他居然当著外人的面,说她胡言乱语?
委屈和愤怒衝上头顶,她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咬著牙质问:“池清远,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做你的妻子?我现在受了委屈,你不帮我说话就算了,你还要把我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