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將太行军中“火头军”单独划分出来,享受与正经兵士同等待遇。
所以,其他队伍不敢说,单就亲兵这几营,肯定没人敢弄虚作假。
一日三餐管饱的同时,操练自然按照清帅的严格要求,也频繁了起来。
给这些精力旺盛的壮小伙子们多找点事做。
果然稳妥了不少。
不久之后。
三百骑兵,从大营中奔驰而出。
人马俱甲,弓马嫻熟,鎧、马、弓、枪穿戴整齐,阵容严整,威武雄壮。
这是太行军精锐中的精锐。
而清河淼,就在其中被护卫著,朝著新州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如雷,烟尘蔽日。
千里追贤,不过如此。
新州境內,一处关卡。
冯道站在简陋的驛舍窗前,望著不远处的营帐和关卡,眉间带著几分愁绪,也带著几分迷茫。
他是瀛州景城人,差不多是后世的heb省cz市一带。
如今从幽州出发,已被困在这关卡里好几天了。
真实歷史上的五代十国时期。
——
冯道后来歷仕后唐、后晋、后汉、后周四朝,曾辅佐过十位君主。
早年效力於燕王刘守光,后投晋王李存,逐步升任翰林学士、中书舍人。
天成二年,拜相。
此后长期位居將相、三公、三师之位。
显德元年,病逝,追封瀛王,諡號“文懿”。
主持过雕印《九经》,推动儒家经典的传播。
晚年,他著《长乐老自敘》,自述仕歷,引发后世对其“忠节”与“务实”的长期爭议。
但不管怎么说,都是五代十国这个吃人的乱世中,不可或缺的一笔。
而此刻,《不良人》中正值壮年的他,只是一个逃难的落魄书生。
因劝阻刘守光征討定州,他被下狱。
后来被人营救出狱,料定刘守光必败,便开始准备逃亡。
正巧,此时晋军围幽州,燕军大乱。
他便趁乱带著家人逃出幽州,准备前往太原,投奔李存勖。
本来是想走易州的。
可一路行来,听人说新州的太行军比较讲规矩。
属於眾多攻城略地的军队中,少有会修缮道路,清理周边匪患的军队。
现在所统帅的境內甚至已经少有刀兵,关卡设立有序。
只要身份没问题,交足费用,往来逃难、经商,向来秋毫无犯。
他沿途观察,的確如此。
所以寧可绕了点远路,也要走新州。
毕竟在这个乱世里,此时的他只是一个书生。
没有什么比安全更可贵的了。
结果,轮到他的时候,经过反覆询问后,却被暂时留在了此地。
也不是关押。
就是单纯的————留下了。
一开始说是“身份不明,需要核实”。
他也理解。
毕竟他曾为刘守光当过臣子,现在双方正在交战,有所警觉的是正常的。
此行他本就存了投靠李存勖的心思,加上对方態度还挺客气,住宿什么的都安排好了,能遮风挡雨。
甚至,每日还有免费的伙食。
就是驻守此地的军队吃啥,他们吃啥。
別说,还不错。
顿顿有米饭,有咸菜,有燉菜。
经常还能见到麵食和肉。
这待遇,放在这乱世里,已经算是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