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同样导致了清河淼的亲卫们也都瞬间应激,纷纷“苍啷哪”的拔出武器!
一时间,好好一个主殿內,竟然剑拔弩张,刀光剑影。
反倒是许多后来新降的军官们,有的明哲保身,一副顺从的姿態。
有的甚至下意识对摸上武器的军官们,做出姿態,怒目而视。
等回过神来后,许多人心里“咯噔”一下,冷汗都下来了。
清河淼却相当的轻鬆,还有心思饶有兴致地举著刀环视一圈。
我去。
哪里不对了,稍微被触及,便立刻有作乱的趋势。
这就是五代十国的日常吗,要不要这么厉害?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恐怕就算今天这事过去,也会刻在在场人的心中。
看著这些人的眼神,清河淼突然想到一件事。
会不会原五代十国中的武將,看那些被记载在歷史上的君主发癲时,也是这个眼神?
可他明明是后世三观健全来的。
结果,在他们眼中,也落得这种角色了吗?
可能,这就是五代十国吧。
无论你是正常还是不正常,在五代十国持续地混下去,最终在其他人眼里,都没什么两样。
因为这就是五代十国。
整个世间,都是扭曲的世界。
你不正常,只会被其他的不正常干掉。
你正常,那在其他人眼中,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想通之后,清河淼忽然感觉有些好笑。
自从探明了前因后果后,他一直不怎么舒服的心情骤然有些不一样了。
世间万事万物在他眼中的看法,天翻地覆。
有淡淡的红雾收敛,宛若一方血红色的土地,在眼底缓缓沉淀。
“放肆!”
在这所有人不敢轻举妄动的时刻,一个声音,骤然炸响:“殿前作乱,你们是想造反不成!”
是刘知远。
他毅然决然地拔出腰间另一把刀,坚定地站在清河淼身后,刀锋直指堂中眾人!
喝骂不止,气凌霄汉。
“好了。杀人,一把刀足矣,不需要那么多,都放下吧。”
等刘知远骂完,清河淼才神情自若地伸手按下他握刀的手说道。
满堂剑拔弩张的气氛稍稍缓和,又不急不忙转到黄十三郎身前,將手中“犬首”搭在他肩头,刀锋贴著脖颈,冷冷相对:“如何?可还有什么话说?”
“有!”
可能是因为“刀太凉,不能试”,黄十三郎牙关微颤,在地上奋力抬起头,双眼通红,喘著粗气,嘶声喊道:“欲率性而为的袍泽不止我一人!动手时,便是手下弟兄,也附和不已!只有我撞上,实在冤屈!还有————如此说来,清帅是为些许財產杀我,实在吝嗇!我不服!”
“那没办法了。”
不服?
说得好!
他不服,清河淼还特么不服呢。
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