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中將之前也说过。
郎吗总教廷一直在对东方的大昊王朝输出传教士。
也就是说,大吕宋帝国被夺舍的事情,与之有著友好往来的大昊王朝就这样被传教士和那些汉奸们给忽悠过去了。
而旅宋人的冤屈无法伸张,甚至无人倾诉,只能化作一个不可磨灭的【现象】来哭诉了。
更让人感到寒心的是。
教会一直知道大吕宋帝国的事情,因此才一直帮助大吕宋帝国处理【旅宋之泣】。
甚至还用极为极端的屠村做法,让【旅宋之泣】的申冤彻底无效。
结合魔女审判的事情。
江维尔越来越觉得魔女的出身不一般了。
明明魔女是上帝指派来传播文明的,而同为上帝信徒的教会为什么要对魔女赶尽杀绝?
要是跟旅宋之泣的事情一样————
委派魔女传播文明的上帝,和现在教会信奉的上帝————未必是同一个人。
而教会的上帝,也有可能早就换了个人啊。
那这样的话。
江维尔越想越害怕。
————那自己保护蕾拉所面临的对手,很可能会是这个【上帝】啊。
跟神作战吗?
之前江维尔可能不太相信神的存在。
但现在见过外神,见过超凡者,见过这么多神奇的事物————
他现在很確信,教会的那个【上帝】很有可能是存在的。
就是不知道他是跟外神一样的高维存在,还是说————他是个达到了超高系列的超凡者呢?
但不管怎么说,教会的势力太大了。
就算凯尔帝国的新教也未能完全摆脱郎吗总教廷的掌控。
跟教会作对————几乎就是要跟全世界作对啊。
况且,对方很可能还有一个神。
不管是在数量上,还是在质量上,江维尔都深深感到了自己的弱小。
想著想著,江维尔便沉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
江维尔闻到了一股清香。
他可以確定这是女人的味道,而且肯定不是简的。
江维尔猛然睁开眼睛。
发现摩尔嘉丽正坐在自己脑袋旁边,背对著自己。
她似乎还是很哀伤,屈膝抱坐,將脑袋埋在了双膝之中。
——
而骷髏头发现江维尔醒了过来,正笑眯眯的。
江维尔坐起来,他先是调整了一下简身上的被子,不让她露出肌肤,然后靠在床头上,直接將手搭在摩尔嘉丽的背上。
“哟,怎么找到我房间的?”
摩尔嘉丽微微回头。
她看著江维尔那健壮的身躯,下意识移开了视线。
“你醒啦————?”
“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找不到你的房间?!”
紧接著,摩尔嘉丽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然后,她开口说道。
“我想了一晚上————”
“我还是难以接受。”
“我想不到我勤勤恳恳努力了十年,为教会出生入死了十年————没想到他们居然是骗我的————”
“我完全接受不了我为杀害父母的仇人效力了这么久————我还跟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摩尔嘉丽又哭了起来。
她明明是个高冷且强大无比的女人,此时此刻却哭得如此无助。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江维尔抚摸起她的玉背。
“不知道————”摩尔嘉丽木訥地摇摇头。
“我应该报仇————”
“但我很清楚教会的强大————”
“异端审判会之中,和我一样强的还有四个人————他们联合起来,我根本不是对手。”
“而且教会最强的还有圣殿骑士长,他实力十分强大,他几乎得到了上帝完整的加护,是教会真正的守护神!”
“我太弱了————我连死亡圣典的最终死命都开启不了————拿什么对付其他四个同样有著概念武装的人————”
此时此刻。
看著摩尔嘉丽,江维尔感觉她和自己真的很像。
自己为了保护蕾拉,也要面对那不可战胜的对手。
“摩尔嘉丽,你知道的。”
“蕾拉是魔女,为了保护她,我面对的对手,也將是帝国和教会————”
“我和你一样,我对他们的强大感到绝望,我都想像不到我该如何战胜他们。”
“但,我不会放弃,就算花上个十年,二十年,我都要变得更加强大,我都要让自己的势力超越他们!”
“因此,你和我一样,我们可以一起努力!”
听著江维尔的话,摩尔嘉丽瞳孔震颤不已。
她自安山村时起,就屡次被江维尔给刷新认知。
再加上她从16岁开始,就已经为教会出生入死,她在感情方面简直比小女孩还新手。
她早就对江维尔有了依赖,也早就对江维尔萌生了情愫。
而且她在教会当中见惯了贵族们的三妻四妾,见惯了主教们的风流韵事,她对江维尔现在有多个女人並不在意。
比起这些细节,她更想找到一个心灵上的避风港。
因为父母的死亡,她十年来孤独不已,极度缺爱。
面对处处符合她心意,还屡次改变了她想法的江维尔,她早就將情感倾诉到江维尔身上了。
更何况,江维尔还帮她解开了十年前的真相。
“我————”
江维尔当然可以看出摩尔嘉丽的心情。
而且,骷髏头已经飘到了江维尔身后,不停推著他,催促他快点下手。
有了更了解摩尔嘉丽的骷髏头大姐姐的提示。
江维尔就更没有顾虑了。
他隨即抱住了摩尔嘉丽,將修长的摩尔嘉丽压在了身下,抚摸起她黑丝下的长腿。
闻著长腿美人迷人的香气,江维尔直接吻上了她的双唇。
摩尔嘉丽现在本就伤心,被江维尔这么一吻,她瞬间沦陷了。
两个人就这么热吻了十几分钟。
“摩尔嘉丽,我要你履行之前跟我打赌的那个约定。”
“我要你成为我的家人,我们一起向强大的教会復仇!”
————家人。
这个词让摩尔嘉丽哽咽了起来。
她用手背捂著小嘴,感动得哭了起来,“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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