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岛坊市存在上百年,里面早已经形成完整生態,有强大修士外出寻找机缘,猎杀妖族,自然也有弱小修士在坊市內討生活。
甚至很多人从出生,一直到死亡,都未离开过坊市半步。
听到熟悉声音。
韦凌薇小巧身体猛地一抖,虎头帽险些掉了下去。
她当即恭敬行了一礼,声音中带著一丝惶恐:“东家,您来了。这位客人觉得咱们的法器太贵了,所以就没有买。”
“原来如此,”陆鹤点了点头,隨即问道:“对了,这段时间生意怎么样?
”
然而。
他不问还好。
韦凌薇脸上顿时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东家,这半个月————就卖出去一件青木簪,还是位女修看著样式別致才买的,其余的法器,连问的人都少。”
“咱们定价太高了,很多人都是看了一眼,就走了。”
“东家您————您能不能炼製一些便宜点的法器,不然实在没人买啊。”
“这——”
陆鹤闻言有些无奈。
他並非故意抬价,而是以青仙炉炼器,再加上通神元枢,炼出的法器最次也是顶尖下品法器。
他也去过老王的店铺,这般品质的法器,对方定价比自己还高。
至於减少禁制、降低品质,陆鹤自是不愿。
他炼器的主要目的是宝光,品质降低也就意味著采炼宝光的数量减少,如此岂不是本末倒置?
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卖给名器阁呢。
“炼器委託呢?”陆鹤又问。
韦凌薇苦著脸摇头:“一件都没接到。旁人见咱们只接五行法器,又標著顶尖下品”,要么觉得咱们口气太大,要么便是嫌价高,问了几句便走了。”
话音刚落。
韦凌薇似是想起什么,抬眼看向陆鹤,眼神里满是忐忑:“东家,您说————
这铺子,不会又要倒闭吧?”
“什么叫又”?”
陆鹤眉头一挑,语气里带著几分惊异。
韦凌薇脸颊一红,让让地低下头,小声解释道:“我此前在坊市也帮著打理过九家铺子,可不知怎的,待哪家,哪家便生意冷清,不出三个月便倒闭了————歷任东家们都说我是什么铺子煞星”,后来便没人敢雇我了。”
“还是牙行老掌柜看我可怜,才把我引荐给您的。”
她说著,声音越来越低,头恨不得垂到胸口,生怕陆鹤一气之下將她赶走。
听罢。
陆鹤脸色瞬间一黑,站在原地半晌没说话。
他看著韦凌薇那副惴惴不安的模样,又想起这姑娘平日里打理铺子也算勤快,待客也周到,倒也不是个偷懒的,最终只是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气。
罢了,既已雇了,总不至於因这点事便將人赶走。
况且生意不好,根源还是在新店无口碑,与对方没有多大干系。
只是这五炁轩的生意——
看来还得另想办法打开局面才行。
陆鹤冥思苦想,忽然间,脑海中灵光一现,不由想到通宝商会的月中拍卖会。
能参加拍卖会的,无一不是实力强大且有钱的修士。
如今有了青仙炉,自己或许可以尝试炼製中品法器,然后直接送到拍卖会上去。
据他所知,拍卖法器时,偶尔也会提起炼器师名讳。
找秋管事帮帮忙,把他陆仙师名字改成江古坊三百八十一號五轩”,让拍卖师多提几嘴,岂不美哉?
陆鹤眼睛越来越亮。
“元辰,你觉得呢?”他在心里希冀地问道。
元辰眼角狠狠抽搐了几下,但还是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应该可行,陆鹤你好歹是道宫见习,通宝商会一个分部,犯不著为这点小事过不去。”
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