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巧合?入柴门,龙蜒骨?突破气血境!【第一更】
【献祭成功!】
【献祭物蕴含扭曲圣力”残渣及白骨妖”稀薄血脉印记。】
【经祭坛熔炼,提取精神淬炼精华”。】
【获得:大业赐福—精神强化!】
跟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清流,並非作用於气血经络,而是直接冲刷向他的眉心识海。
仿佛盛夏里一盆冰水浇在滚烫的烙铁上。
瞬间的刺激过后,是难以形容的清明与凝练。
“成了!”
苏文俊心中一喜,立刻闭目內视。
识海之中,那尊原本由《大焱王真意观想法》凝聚而出的模糊金色虚影,此刻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轮廓变得更加清晰、凝实,不再是飘渺不定的烟云,而是有了近乎实质的质感。
更让他心头一震的是,那虚影原本模糊一片的面部,五官的线条竟开始浮现、勾勒————
那眉眼的轮廓,鼻樑的走势,嘴唇的形状————赫然正在向著苏文俊自己的面容靠拢!
“嘶————”
苏文俊倒抽一口凉气。
这大业赐福的精神强化,效果竟如此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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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加固了虚影,竟还让其向著自己的形象演化?
这意味著什么?
是功法反噬,还是祭坛在改造他的根基?
若是前者,可能走火入魔;若是后者,又为何非要塑成他的模样?
苏文俊越想越乱,正一筹莫展时,密室外传来脚步声,沉重杂乱,不止一人。
苏文俊一惊,瞬间收敛心神,压下翻滚的思绪。
他从怀中掏出那张无脸面具,迅速扣在脸上。
动作一气呵成,气息在《大焱王真意观想法》下收束如石,连心跳都缓了几分。
密室石门“嘎吱”推开,进来的却不是鼠姑或项芸。
而是三人,並肩而立,脸上覆著面具:一个面具刻著扭曲藤蔓花纹,一个点缀暗红血滴纹路,第三个则嵌著狰狞兽牙图案。
苏文俊的目光飞快扫过对面三人。
虽然都戴著面具遮掩了面容,但他敏锐地注意到,站后面那两位灰袍人的袍子底下,隱约露出的是青色道袍的下摆!其中一人背上,还斜斜背著一柄古朴的桃木剑。
道士?
这个念头瞬间闯入苏文俊脑海。
哪一脉的?
真武观还是蟾月宫?
他心中念头急转,飞快回忆著上一世在游戏里听闻过的、可能与大业祭坛有所牵扯的道门势力。
真武观行事方正,蟾月宫则诡秘阴柔。
眼前这几位的灰袍面具,一时也难以断定归属。
对面三人显然也愣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料到祭坛密室此刻会有人。
尤其是苏文俊脸上那张没有任何五官的无脸面具,在昏暗光线下更显诡异。
短暂的沉默被苏文俊打破。
他压下心头疑虑,抱拳一礼,姿態不卑不亢:“在下无面”,刚入会的新人。在此处做些清理。”他声音刻意压得低沉沙哑。
“新人?”
为首那位戴著扭曲藤蔓花纹面具的人恍然,隨即语气带上了一丝隨意,甚至有点居高临下,“哦,鼠姑招进来的?嘖,这丫头办事还是毛躁了些。”
他隨意地摆了摆手,姿態带著点长辈的鬆散,“这山河祭坛重地,怎么能隨便让新人进来瞎晃悠?”
旁边那戴狰狞兽牙面具的也跟著附和,带著几分教训的口吻:“不错,老祖宗定下的规矩可不能坏了。放以前,像你这样不懂规矩乱闯的新人,是要揪著辫子拖出去抽鞭子的!长长记性!”
“揪著辫子?”
苏文俊心底冷笑一声。
“大业都没了,你还想揪我辫子,和我说老祖宗的规矩?”
他差点脱口反问。
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现在还不是逞口舌之利的时候,暴露身份和实力都太不明智。
面上,他没有任何异样,只是再次恭敬地拱手:“是晚辈莽撞了。多谢前辈提点,下不为例。”
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嗯,知道就好。”藤蔓面具老者似乎很满意他的“顺从”,隨意地挥挥手“去吧去吧,这里我们自己处理。”
苏文俊不再多言,微一点头,侧身让开通道,步伐沉稳地从三人身边走过,离开了这间气氛陡然变得压抑的祭坛密室。
他脚步沉稳地迈出密室,看起来神色如常,暗地里却悄然放缓了节奏。
並未主动释放精神力探查,那太容易被同是修道中人的面具客察觉。
苏文俊只是將《大焱王真意观想法》运转带来的敏锐听觉自发催至极限。
耳廓微动,周遭原本模糊的背景杂音瞬间被放大、解析。
身后密室深处,那三个面具人压低嗓音的交谈,断断续续地钻入他的耳中。
只听那藤蔓花纹面具的老者,方才对他还颐指气使、拿腔拿调。
此刻转向身后两位时,语气却陡然变得温和谦恭,甚至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諂媚:“————两位蟾月宫的道友,此番能否成功捕杀那作祟的尸傀,可就全仰仗二位的神通了。”
老者声音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句,又急忙补充道,“我家老爷特意嘱咐了,只要事情办成,好处必不敢藏私,定然与贵宫共享!”
回应他的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隨后,那个声音听起来较为清冷的,应该是背负桃木剑的暗红血滴面具人开了口,语调平静无波:“柳管家客气了。只是————近来烛龙城寨风声颇紧,武会召开在即,各方瞩目,鱼龙混杂。此时行动,恐节外生枝。不妨,再等等?”
藤蔓面具老者的声音里立刻添上了几分不加掩饰的急切“哎呀,道友!这等事,人命关天,如何等得?我家老爷的性子最是————急切!”
“再说了,那烛龙武会不过是些粗鄙武夫爭强斗狠罢了,算得了什么大事?
可那尸傀不同,一日不除,便一日是心腹大患。
若让它吸足了精血復生,还不知要荼毒多少无辜性命!咱们此举乃是替天行道,是为城寨除害,是天大的功德啊!”
“我们————”
苏文俊听著,心中也起几分好奇,还想再往后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