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狼人布丽达,龙蛋的下落
罗斯默塔女士经营三把扫帚已经二十多年,艷丽的容貌和窈窕身材让她在类似的环境如鱼得水。
酒吧本身就是三教九流的交流之地。霍格莫德的黑市交易,除了极少数较为危险的会去猪头酒吧以外,大多数都会在她的酒吧进行。
人见得多了,罗斯默塔也就练就了敏锐的观察力。
因此,在一位戴著兜帽的年轻女士进酒吧的瞬间,她就察觉到了异样。
虽说不少巫师都喜欢將自己笼罩在阴影当中,但眼前这位女士明显透著一股做贼心虚的味道。
加上飘忽的眼神,以及习惯性佝僂的身躯,哦,还有她靠近吧檯后,不经意露出来的指节粗大的手掌,以及锐利的指甲—这是一位狼人。
罗斯默塔的目光顿时变得冷冽起来。
霍格莫德因为比邻霍格沃茨,这里的氛围相较於其他乱七八糟的巫师聚集地,显得较为平和寧静。
狼人可不是什么受欢迎的角色。
正当她准备藉口拒绝招待时,这位女狼人飘忽的目光锁定了一间座位,跳过她的招待,直接走了过去。
罗斯默塔顺著女狼人的方向看去,看到了最近经常在酒吧待著的卢平,这才稍微放鬆警惕。
莱姆斯是霍格莫德近期的常客,偶尔邓布利多甚至都会来和她打交道,这样的人物招待的朋友,想来不会太危险。
罗斯塔默放鬆警惕,继续无聊的擦著杯子。最近一段时间,先是霍格莫德出现袭击学生的事件,然后霍格沃茨加强了对学生们的管理,已经几周都没有多少学生过来消费了。
看不到那些青春活力的孩子们,还真是少了一些乐趣。
“看来你最近过得很不错。”女狼人在位置坐下后,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察觉到,这处座位在角落。周围除了关闭的窗户,就是墙壁,这种隱秘感让她感到心安。
她摘下兜帽,露出一张漂亮的脸蛋。
只不过和常人不同的是,她的眼睛充满了野性,加上那暗红色的头髮,粗獷地扎著高马尾,让她显得极有英气。
她顺手接过对面男人推来的黄油啤酒,摇晃了一下,见没有异样之后,这才小小地抿了一口,看著对面穿著得体的男人,露出一丝嘲讽:“我早就说过,既然邓布利多能够容
忍你上学,那只要你稍微放下你那些无谓的尊严,哪用得著和我一样给別人干苦力都被嫌弃?那么,你是想通了之后,想在老伙计身上找点优越感?”
“你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布丽达。”卢平看著这位曾经共事过、討论过的狼人朋友,微微嘆了一口气。
虽然同为狼人,但卢平知道这个群体当中完全是两极分化,要么是极为残暴,沦为那些人的帮凶,要么便是唯唯诺诺,藏在阴暗的角落,苟且一生。
眼前这位女狼人则稍微不同。
她虽然和自己一样,曾经为生活奔波,但她並没有放弃希望,或者说她有些天真吧,这么多年来无论是给人打苦工,还是做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都在寻找一些虚无縹緲希望,比如让自己恢復人形。
不过看对方喜得发白的袖口,以及满是补丁的衣物,对方显然未能如愿。
“那你找我来干什么?有活?”布丽达等少许黄油啤酒下肚后,身体没有出现异常反应,这才大口地豪饮,她擦了擦嘴角的泡沫,“別告诉我你已经混到有钱来僱佣其他人替你干活,我会嫉妒的。”
“也不算僱佣吧。”卢平摸了摸兜里几枚银西可,他的日子虽然因为朱翟的缘故稍微好过一些,但也谈不上富裕,“我是希望找你打听一点事。”
常年四处奔波的布丽达,毫无疑问。会比他这位脱离狼人群体的孤狼,更为了解巫师界那些阴暗角落的动向。
因为从尾巴极可能被某些群体从魔法部捞出去,加上伏地魔的事情,卢平最近一直受邓布利多的委託关注这方面的动向。
布丽达不是卢平找的第一个线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卢平想了想,稍微斟酌词句:“最近可能不太平,我需要知道一些关於狼人的动向。
,”
在上一次巫师界的大战当中,狼人群体是站到了伏地魔的那一边。如果伏地魔打算捲土重来,那曾经的旧部下,他自然也不会放弃。
“不太平?”布丽达咀嚼著这句话,她盯著卢平的眼睛,试图判断这句话的重量。
最终,她从卢平严肃的目光中,得到了答案。
“我想你可能是疯了,自从那个人倒台了之后,巫师界还有什么能称得上大事?”布丽达微微摇头,试图说服自己,“我们这群阴沟里的老鼠能有什么动静?无非是为了生活,继续躲躲藏藏,四处奔波而已。如果你要问芬里尔他们那伙人,那就不是我能关心的了。”
听到芬里尔这个名字,卢平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狼人这个群体当中,有一位公认的领袖,也是当年邓布利多最为忠诚的手下之一,那个人叫芬里尔·格雷伯克—卢平之所以变成狼人,便是拜这一位凶残的狼人首领所赐。
“保持联络吧,如果有消息的话,隨时可以通知我,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待在霍格莫德。”卢平平復好心情之后,继续说道,“至於情报的报酬,相信能让你满意的。”
他虽然没有钱,但邓布利多有。
卢平说著,递过去10枚银西可。
虽然没有情报,但想要招揽线人,好歹得把路费给报销掉。
布丽达撇了撇嘴,將银西可收下。
虽然钱少的可怜,但好歹不算白跑。
刚好这段时间她在苏格兰高地附近找到新工作,就当是路边捡的钱吧。
布丽达想到这,忽然道:“要说有没有变动————我找到了新工作,算不算?一份长期僱佣的工作。”
卢平神色严肃,衝著远处的罗斯塔默女士招了招手,重新要了两杯黄油啤酒。
等风情万种的罗斯塔默女士离开后,卢平才继续道:“能详细说一说吗?”
对於普通人来说,找到一份长期僱佣的工作,稀属平常。
但狼人因为每个月的那点小毛病,长期工作几乎是和他们绝缘的。
“其实也谈不上僱佣吧,也不是专门针对狼人的。”布丽达在老板娘过来的时候,戴上了兜帽,此时也懒得摘下来了,她继续道,“最近市场大量需求魔法材料,从获取到整理,都需要人手。只要能够定期上交,或者能够坐班处理材料,都能拿到还算不错的报酬,长期有效。”
“魔法材料?”卢平心想,各种炼金坊和魔药商店都长期需要这些东西,但往日来说,他们的进货渠道都较为固定,偶尔有一些稍微违法的材料也是从走私贩那里获取。
整体而言,这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利益链。
“是啊,估计是哪位魔药大师或者炼金大师有了新发现吧。”布丽达捧著黄油啤酒,並不在意卢平的怀疑。
类似的事情,巫师界曾出现过。
比如一些魔药大师有了新的发明或者是研究方向,就会向市场投入大量的收购需求。
只不过敢夸下海口说长期有效的不多。
“说起来,除了狼人,他们甚至连哑炮都不在意。毕竟这群人处理一些魔法材料还是能拿得出手的。”布丽达猜测道,“虽然还不知道那些人研究什么?但我想肯定是跨世纪的產品,可能比狼毒药剂都更为惊世骇俗吧。”
提起狼毒药剂,布丽达嫌弃地撇了撇嘴。
这种玩意按理说是狼人的福音。
但在魔法部的帮助下,成功成为了勒索狼人群体的新手段。
大多数的狼人要么买不起,要么就只能咬牙给魔法部某些人当狗。
“连哑炮都要吗?”卢平皱了皱眉头。
如果不知道伏地魔死而復生的话,他的猜测可能和布丽达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