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阅读网

记住本站地址不迷路:www.69ydw.com
69阅读网 > 无敌的女厉鬼有点恋爱脑 > 第240章 主家……要点灯(4600)

第240章 主家……要点灯(4600)

短刀隨喝声横扫而出,刀背上那枚铜钱竟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响。

“叮”

响声一出,纸脸那张裂口猛地一抽,像真被什么硬生生卡住了喉咙。

那土包里刚冒出来的半边身子,竟也跟著一滯,肩头一颤,停在原地不上不下。

“好!”

照玄眼底一亮,雷霆令已然再抬:“我来压它头!”

他並二指压令,口诵如雷:“雷火镇首,电光封顶。”

“头不出土,魂不出井!”

“敕!”

青白雷弧顺势劈向土包上方。

“轰!”

黑土被炸得四散飞溅,那露出半张纸脸的东西顿时发出一声极尖细的惨叫。

像婴孩哭,又像纸片在火里卷边。

它的半个肩头瞬间焦黑,纸皮蜷缩,竟往下塌了回去。

可还没等眾人鬆口气,石道深处忽然又响起一阵细碎的拍手声。

“啪、啪、啪、啪。”

那声音不重,却极有规律,像有人坐在暗处,慢悠悠地拍著堂木。

陆远脸色骤变,回头望去,只见纸面具人不知何时已翻到了簿册最后一页。

那页上原本空白,此时却慢慢浮出五个极淡的红点。

每一红点都像一颗钉子,钉在纸面上,隨著拍手声一下一下地往外凸。

“它在点五席。”

陆远声音冷得像冰:“五位坐满,主家就要上桌了。”

宋清禾握著封煞盘的手微微发紧:“陆先生,现在怎么办?”

陆远没有立刻答,只是慢慢抬起眼,目光掠过那纸面具人、缩棺、青白灯、红白幡,最后落回石道尽头。

那里,黑土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以极慢极慢的速度往上推。

他沉声道:“那就先断它五席的桥。”

“周衡,你去砍右边幡脚。”

“林照玄,雷压白灯,不要让灯火成形。”

“宋清禾,封煞盘別离胸口,用盘心去照那五个红点。”

“成安、二小,跟我来,撒盐。”

“撒盐?”王成安一愣。

陆远已经从铜盒里抓出一把地盐,冷声道:“不是撒地,是撒在席路上。”

“席要成,得先有路。”

“我不让它认路,它就只能认煞。”

说罢,他手腕一扬,將那把发白的盐狠狠撒向纸面具人脚下。

盐粒落地的瞬间,纸面具人脚边那道红线竟“嗤”地一声,像烧开的水一样冒起了白汽。

纸面具人终於第一次后退了半寸。

陆远目中寒光一闪,知道这一局还没彻底死透,但已经被他掐住了“路骨”。

而真正要命的,是那棺里东西,终於要借这几口气,破封而出。

那口缩棺在白汽与盐粒的逼迫下,忽然又沉了一沉。

不是往下落,而像棺底下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死死按住,不叫里头的东西立刻衝出来。

棺盖边缘那道翘起的缝里,黑气先是被压住,隨即又猛地一鼓,像一条憋了太久的阴蛇,在缝里翻了个身。

“它在借席路喘气。”

陆远低声道:“別给它第二口。”

他话未说完,地底那五个红点已然更亮了些,仿佛薄册上有人拿血一滴滴地往下按。

纸面具人站在光壁外,白纸面具裂纹里黑光流动,像一张被燻黑的脸正在暗中笑。

“缺一位。”

它低声重复:“再补一位,席便成。”

周衡一剑斩断右侧幡脚,红布“唰”地落地,断口处竟冒出细细青烟。

可那一断,並没让整局散开,反倒使得幡背后贴著的纸脸齐齐一震,像被人从木架上拎了起来。

“別停!”

陆远喝道:“斩的是根,不是皮!”

他脚下猛然一踏,短刀反握,刀背拖地,竟在灰圈中央划出一个极短的“断”字笔势。

那一笔落下,地面黑灰像被火燎过一般微微发亮,隨后一圈淡白气纹朝外缓缓扩开。

“这是断席印”。

“6

陆远沉声道:“席路已开裂,趁现在,把它的五路眼先蒙住。”

宋清禾连忙將太极封煞盘翻起,盘面朝外,阴阳鱼转得极快,竟在盘心投出一缕黑白交缠的冷光,正正照向薄册上那五个红点。

红点一被照住,立刻像虫子遇了盐,微微一缩。

林照玄见机,雷霆令横压半尺,口中急诵:“雷为目,电为光。”

“照你名,封你岗。”

“灯不成,门不开。”

“五席未满,主不来!”

“敕!”

一道极细的青白雷丝从令尖弹出,正打在最后一盏白灯的灯芯上。

那盏灯本就青惨惨地亮著,被雷丝一贯,火苗顿时缩成针尖大小,灯面上竟浮出一层细小的霜。

“好!”

王成安忍不住低呼。

可就在这时,缩棺忽然“咔”地响了一声。

那声音不大,却像指骨在棺板里轻轻敲了一下。

紧接著,棺盖缝里骤然喷出一线黑气,黑气在半空一抖,竟凝成一只细长的纸手,啪地一下拍在了棺盖外沿。

“它要翻盖!”

许二小惊叫。

陆远目光一寒,左手忽然掐出个极少见的“伏棺诀”。

拇指压无名指根,中指屈入掌心,食指与小指併拢,像一把无形的小钉子。

他口中低沉喝道:“棺有盖,盖有钉。”

“钉不松,煞不醒。”

“我藉手诀压你骨,压一寸,沉一寸,压到棺底不敢鸣!”

“急急如律令!”

话音未落,他左手凌空往下一按。

那只拍在棺盖上的纸手竟像被什么重物当头砸中,“啪”地一声塌了回去。

黑气四散,化作一滩冷冷的雾。

可棺中那东西並未退缩,反倒发出一声极低极低的笑。

那笑声不是从嘴里出来的,更像是从棺底、从纸层、从土里一层一层磨上来的。

“主家————要点灯。”

纸面具人缓缓抬头,竟把薄册举到胸前,另一只手探入袖中,摸出一根红纸火折。

陆远眼神骤变:“它还留了火种!”

话音未落,纸面具人已將那火折一擦。

“嗤”

一点猩红火星亮起,转眼便落入最后那盏白灯的灯芯。

青白灯火猛地一窜,瞬间变得极亮,照得整条石道白惨惨一片。

灯火一亮,所有纸脸同时张口,像在同一时刻吸气。

“报名——”

这一次,不只是喊。

而是唱。

像老式迎亲队伍过桥时唱的喜词,又像丧家出殯时拖长的哭腔。

一前一后,缠成一股绵密的阴调,直往人骨缝里钻。

陆远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来不及了。”

“它要把“补席”唱活。”

说罢,他猛地回头,朝眾人厉声道:“都闭气!”

“谁也別应!”

他话刚落,那棺盖“砰”地一声,竟从里面向外顶开了整整一指。

一缕极细极细的白烟,从棺里缓缓钻出。

白烟落地不散,竟在土面上慢慢凝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那轮廓没有脸,却已经有了肩,有了腰,有了腿。

像是一个还没真正长成的“座客”,正从棺里慢慢爬出来。

『记住本站地址 www.69yd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