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就行了,你们整理下房间,旋律你看看密室里的那只夺心魔,別出意外。”
“明白。”“是。”眾人应道。
克劳斯用魔法伎俩清理了下全身的灰尘和污渍,整理了一下仪容。
从门边的衣帽架上取下一件带兜帽的深色斗篷披上。
推开了有些变形的別墅大门,步入了混乱的街道。
庄园废墟边缘,一片焦黑,冒著热气的地面突然拱起。
一只覆盖著黑色板甲的手,猛地从地下伸出。
手甲上布满裂纹,多处融化变形的手。
紧接著,一个如同从地狱深渊中挣脱的恶魔,艰难地从废墟和尚未冷却的熔岩状物质中一点一点挣脱出来。
是弗洛辛。
他凭藉著那套价值不菲的魔法板甲,和身上残余的能量防护法术抵抗住了致死伤害。
又通过他作为冠军勇士职业特性—不屈(indomitable)改写了必死的命运。
(第9级起,你可以重掷失败的豁免检定。不过你必须採用重掷的结果。你必须完成一次长休才能再次使用该特性)
又通过回气,让他勉强有了移动能力,但同样代价惨重。
他左臂不自然地弯曲,头盔面甲碎裂一半。
焦黑的脸上混合著血污,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灼痛和血沫。
强烈的求生本能支撑著他。
他不想死在这里!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丟弃了身上彻底报废的破损板甲部件。
一瘸一拐地拖著废掉的左臂,利用燃烧的废墟和瀰漫的浓烟作为掩护,向深水城更黑暗的角落潜去。
远处,狮鷲骑士嘹亮的鸣叫和城市卫队急促的哨音正在迅速逼近。
比巨魔颅骨巷更危机的情况,他这次要先逃离这片区域。
贵族家族的毁灭,达维尔(散塔林在深水城的官方负责人)那傢伙很有可能会將他交出去。
所以,现在谁也不能相信。
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另一个街区的酒馆二楼。
临窗的座位上,一个鬚髮皆是灿烂金色、身著红色法师袍的金矮人。
正悠然品味著一杯蜂蜜酒。
爆炸的闪光映亮他金铜色的眼眸时,他只是微微抬了抬眉毛。
“哦嚯,今晚的焰火表演规格真高。”
他低声自语,声音浑厚。
放下酒杯,他拿起倚在桌边,那根顶端雕刻著两只旋转纠缠龙头的法杖,轻轻顿地。
一层无形的灵光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侦测善恶。
在他独特的视野中,深水城的夜色被染上了不同的色彩。
他的目光锁定了远处废墟边缘,一个正在艰难移动的黑色身影。
他散发著浓郁的红黑色灵光。
那邪恶的浓度,简直像是从九狱血战战场上爬回来的魔鬼。
“啊,一个被悲痛命运顾及,不可救药的恶人。”
金矮人饶有兴趣地评价道,“如此浓郁的罪恶,理应在今夜被终结於黑暗之中。”
他的视线隨即扫过更近处街道。
看到了一个正披著斗篷,不紧不慢走向爆炸现场的身影。
侦测善恶的灵光落在对方身上,却只映照出一片柔和,偏向秩序与善良的浅金色光辉。
(克劳斯戴了虚假阵营徽章)
“嗯?”金矮人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不是上次在地脉迷城里,拒绝了我小礼物的小术士吗?
金龙戒指里的定位法术始终无法激活,不知道是拋弃了还是封印了。
克劳斯·深冬————有趣,真有趣!
这个狡猾的小傢伙,我想到了!我要给你一个新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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