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和陆玲瓏拿著两瓶冰可乐。
两人刚溜达过来,准备找张天奕蹭点下午茶。
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院子中央的这一幕。
张楚嵐披头散髮,举著一把雷光闪闪的西瓜刀,对著天空发出“桀桀桀”的怪笑,嘴里还喊著要干翻十佬。
两人都楞住了,一脸懵逼地对视了一眼。
“老张这孙子……是被夺舍了?还是吃错药了?”王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坐在摇椅上的张天奕,看著这大孙子如此丟人现眼的模样,也是满脸黑线。
他简直哭笑不得。
“砰!”
张天奕忍无可忍,直接隔空一脚踹了过去。
一道无形的气劲准確无误地踢在了张楚嵐的屁股上,直接打断了他的“施法”前摇。
“哎哟!”
张楚嵐一个踉蹌,差点啃在草皮上。
“少在那儿给道爷我丟人现眼!”
张天奕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里透著浓浓的嫌弃:
“拿把西瓜刀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就不能学学我,做人低调点?”
被踹了一脚的张楚嵐捂著屁股,听到这句话,在心里疯狂翻起了白眼。
低调?!
这世界上谁都有资格说这两个字,唯独您老人家没有好吗!
全世界最高调的就是您了吧!
但这话他只敢在心里吼,表面上还是得装出一副顺从的样子。
张楚嵐拍了拍屁股,转身看到站在那里的王也和陆玲瓏,眼睛骨碌一转,立马凑了过去。
他举起手里那把雷光隱现的西瓜刀,在两人面前晃了晃,脸上的得意根本藏不住。
“老王,玲瓏,看到没?”
张楚嵐煞有介事地嘆了口气,一副欠扁的嘴脸:
“其实吧,我也想听师爷的话,低调做人。”
“但是没办法啊,实力不允许啊!有这把神刀在手,我很难不飘啊!”
王也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连搭理他的兴致都没有,直接绕过他走向张天奕。
陆玲瓏则是盯著那把西瓜刀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楚嵐,你拿这刀,真的很像街头卖瓜的。”
……
同一时间。
北京城另一端,占地广阔的王家大宅。
书房里,气氛很是。
“砰!”
王並的父亲,王刚,重重地將手里的一份情报拍在了红木大书桌上。
他脸色铁青,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显得焦躁不安。
“父亲!”
王刚停下脚步,看向端坐在太师椅上的王蔼,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忧虑:
“下面的眼线刚传回来的確切消息!风正豪那个老狐狸,今天上午提著厚礼进了西山別墅!”
“而且,探子亲眼看到,他出来的时候,笑得红光满面,春风得意!”
王刚咽了口唾沫,急得额头直冒汗。
“父亲,风正豪这是摆明了去抱大腿的!他肯定是去跟张天奕结盟了!”
“最近天下会一直在暗中蚕食我们外围的產业,现在如果再加上那个深不可测的天枢真人……”
“他要是亲自下场对付我们,这可咋办啊?咱们王家拿什么去挡那个活阎王?!”
面对孙子惊慌失措的模样。
坐在椅上的王蔼,却显得异常镇定。
他那张老橘子皮一样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手指在杖头上轻轻敲击著。
“慌什么?”
王蔼冷哼了一声,眼神阴鷙。
“你真当那个张天奕是个閒得没事的街头混混,见谁都去咬一口?”
“老夫仔细研究过他的行事作风。”
王蔼眯起眼睛,语气篤定:
“这人狂妄自大,目空一切。对於咱们这种家族之间的利益爭夺,他根本就不屑於亲自干涉。”
“风正豪去送礼,顶多也就是討了个口头上的默许。张天奕绝对不可能自降身份,亲自来替天下会当打手。”
听到王蔼这么说,王刚悬著的心稍微放下来了一点,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那如果只是风正豪仗著狐假虎威呢?天下会现在的势头太猛了。”
“哼,既然他风正豪知道找靠山拉盟友,难道我们王家就是吃素的吗?”
王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双眼睛里透著狠厉。
“这北京城的浑水,越搅越浑才好摸鱼。”
王蔼拿起桌上的加密座机电话。
“既然风正豪想玩,那老夫就陪他玩一把大的。”
他熟练地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只响了两声,便被接起。
王蔼脸上的阴冷瞬间转化为熟络的笑意:
“喂,吕老弟啊,是我。”
“呵呵,没別的事……就是最近有些后辈不太懂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