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閒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比自己考试还紧张。
秦卫东从考场出来,脸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激动的。
还没走到门口,几个小姑娘就围了上去,嘰嘰喳喳的。
“老秦,你可以啊!一把就过了!”
扎马尾的姑娘第一个衝上去,拉著他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
另一个短头髮的姑娘也凑过来,伸手就要握:“握握手,沾沾喜气!”
秦卫东被她们围著,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伸出手跟她握了一下。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姑娘紧张得脸都白了,说话都哆嗦:“老秦,考试车跟咱们车一样吧?剎车油门反应灵不灵敏啊?”
秦卫东被三个姑娘簇拥著,慢慢往考场外走,边走边说:“差不多,差不多,咱们出来说,里面不让讲话。”
他脸上带著笑,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背也挺得更直了。
秦閒站在候考区门口,看著老爸被一群小姑娘围著出来,忍不住拍了张照片给穀雨发了过去。
秦卫东走到他跟前,冲他点点头,语气平淡:“过了。”
秦卫东考完了,却不急著走,站在考场外面往里头张望。
扎马尾的姑娘还在等,短头髮的也还没出来,戴眼镜的那个更是紧张得直跺脚。
秦卫东冲她们喊:“別紧张,慢慢开,点位看好。”
扎马尾的姑娘隔著栏杆冲他比了个ok,但手还在抖。
秦閒走到旁边,拨通了大刘的电话:“喂,大刘,中午方不方便一块儿出来吃顿饭?我准备请我爸的教练和学员一块儿聚聚,你有时间吗?”
大刘在那头笑了:“你说得有点晚了,李校长早就安排好了。不过中午我就不过去了,这周围的商家基本都认识我,出来吃饭不太合適。回头咱们约著打球的时候,再一块儿吃饭。”
秦閒一愣:“李校长安排好了?这不合適啊。”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传来李校长的声音,大刘把手机递了过去。
李校长接过电话,笑呵呵地说:“不用那么见外,下次你请回来不就行了。这地方我比你熟悉,都是我熟人,你不用跟我客气。”
秦閒还想说什么,李校长又补了一句:“你爸考过了,我们也高兴。就这么定了,中午我来安排。”
秦閒只好不再多说什么,道了声谢,掛了电话。
他转身往回走,看见秦卫东正拍著戴眼镜姑娘的肩膀,嘴里念叨著:“別慌,平时练得那么好,肯定能过。”
秦閒站在旁边,看著老爸那副老前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没一会儿,扎马尾的姑娘出来了,脸笑得跟花似的,冲秦卫东喊:“老秦,我也过了!”
紧接著短头髮的也出来了,擦著汗说“险过”。最后戴眼镜的姑娘出来的时候,眼眶红红的,低著头不说话。
秦卫东走过去,问她怎么了,她瘪瘪嘴:“掛了,倒库压线。”
秦卫东拍拍她肩膀:“没事,下次再来,你练得那么好,就是太紧张了。”
姑娘点点头,眼泪掉下来了。几个学员围上去安慰她。
刘教练从考场出来,拍拍手:“行了行了,都別站著了,下午还要路训呢,为明天科目三做准备。走,先去吃饭。”
秦閒站在考场外头,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就见了不少哭鼻子抹眼泪的。
更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临场没发挥好,出来后猛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还是一旁的教练给拦了下来的。“不至於,下次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