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过手的沈嫚回了堂屋,坐在饭桌前准备吃麵,忽然看到院子里只有小糯米跟莲莲,还有思思在玩。
小馒头呢?
她那好大的儿子呢?
“別急,儿子在爷爷的房间床上睡觉呢。
应该是太困了,补觉別管他。”
江野舀了一勺辣椒酱,放到面里,感觉还是吃点辣的够劲。
解释完儿子的去向后,自己可以大快朵颐了。
还別说阿妹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嫚嫚姨,我会看著点小馒头的。”
阿妹从井边洗完厨具后回厨房,路过堂屋的时候听见嫚嫚姨问话,跟著附和了一声。
她知道长途跋涉的人精神都不是很好,所以她希望嫚嫚嫚他们吃完东西后就好好休息休息,晚点再说。
她趁著著下午的空隙,將厨房里的海鲜处理处理,晚上才是大餐的开始。
“好,谢谢阿妹。”
沈嫚这下放心了,对,这里不是首都,除了韩家人,谁也不能信。现在这里是海岛,是家。
在这里,到处是可以託付孩子的军人。
安全感十足,真好。
院子里,很久没有玩沙子的小糯米已经上手了,用沙子堆了个四不像,非说是车车。
莲莲一头雾水,更別说思思了。
妹妹坚持说是车车,她就假装是车车,让妹妹高兴吧。
两口子吃完面后都不用交代,阿妹就过来收拾碗筷,让他们快去洗漱休息。
对,阿妹就是这么勤快!
他她已经烧好水了,將水都提到了两边院子的卫生间他已经烧好水了,將水都提到了两边院子的卫生间,兑好水温后都装进桶里面了。
什么是执行力?
这就是!
阿妹,如果再晚生几十年,一定是高级特助!
沈嫚从房间里拿出了一洗衣服,去了自家院子里的洗手间洗澡。
江野则是去了隔壁院子的洗手间洗澡,他洗澡快,一块肥皂从头擦到底,再衝掉身上的泡沫,完毕。
沈嫚就不行了,她又是要洗头呀,洗澡呀,沐浴露呀,洗髮水呀,分开洗,时间磨嘰很久。
因为头髮是又长了一些,又湿漉漉的,拿著毛巾包著,她就没有进房间里睡觉了,直接在廊下一块、有阳光洒下来的斑斕地方摆下摇椅。
孩子们被阿妹带到隔壁,应该是怕孩子们打扰到他们休息。
再次感慨,有阿妹在,真的很轻鬆。
房间里,江野闭目养神,听到媳妇儿匀称的呼吸声后,也跟著慢慢睡著了。
媳妇儿白天想在哪里休息都可以,只要晚上是睡在他身边就行。
这趟首都之行,虽然他看起来精神都还不错,但实际上,无论是指挥也好,还是审讯也好,都是保持著高强度的精神紧迫。
终於回家了,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却比躺在金丝楠木的棺材里舒服多了。
呃,等等,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难道他死的时候,后人是用金丝楠木做的棺材埋葬了他吗?
江野没有发现,脑海里的那道声音已经有好多天没有出来跟他作对了。
一般来说,孩子静悄悄一定在作妖。
虽然他不是“他”,但也是他。
而“江野”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