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哪里见过这玩意儿。
“一帮傻逼,拿货车在战场有什么用,不要怕,给我衝锋,如果寧远真的逃了,尚杰西老將军一定也不会放过我们的,冲!”
战车跟寧远擦肩而过,直奔远处吐蕃军而去。
“弓箭手准备!”
战车之上,弓箭手早已经等候多时,隨著腾烈有条不紊的一声令下,密集的朝著吐蕃军便是覆盖了上去。
霎那间,战马哀鸣,飞沙走石。
前锋十几个吐蕃轻骑军瞬间著了道,整个身子朝著前边一滚,不等起身后边吐蕃军碗口大的马蹄就將他们踩的稀巴烂。
全然杀红了眼睛,一心只想抓住寧远。
战场,两军一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近。
隨著双方交叉匯流,战车之上的长枪朝著身边的吐蕃军战马就是猛刺,而战车连著战车之间,车軲轆突出的尖刺,瞬间就將其战马的马腿斩断。
那些从马背摔倒出去的吐蕃军顿时就被甩的晕头转向。
还不等起来呢,一个少年在后方战车死死跟隨著,看到那吐蕃兵想要站起来廝杀,一个手疾眼快怒吼著上前。
“唰!”
一刀落下,少年二狗子因为力气太小,硬生生给卡进了这膀大腰圆的吐蕃轻骑军脖子。
这一刀让那吐蕃轻骑军先是一愣,大口吐著鲜血,在生命即將走到尽头之际,猛地举起大刀就要落下。
眼看著那大刀朝著他的脸就砍了过来,就在这这一瞬,远处一道箭矢在后方射了出来。
“噗嗤!”
那吐蕃军瞬间就被洞穿胸膛,双膝一软跪在了少年的面前。
少年见机会终於来了,腰马合一,抡圆那卡在对方肥厚脖子的大刀,猛地就是一抽!
“噗嗤”一声,那颗头颅咕嚕嚕滚在了地上,少年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真的杀死了一个大力士般的吐蕃兵。
此时回头看去,想要看看刚刚是谁救了他,在后边轻骑衝锋军之中,赫然就看到了寧远。
寧远给少年使了使眼色,示意还不快捡起头颅。
然少年却擦了擦脸上的血渍,根本不屑去见。
他仿佛在说,这是寧老大你帮我的,所以这不算我的功绩。
少年再度跟上镇北步兵营的老油条子们,已经衝进了对方军队之中。
看到这里,寧远道,“这小子確实有点性格。”
“他要是真的拿了那脑袋,我还反而对他有些失望呢。”
薛红衣也欣赏,“这小子虽然没有王猛那第一关门弟子,葛二那般强壮,天生神力,但確实有可取之处。”
“行,这一战他若活下来,王猛肯定会收他为徒。”
两军对垒,战车开道,瞬间就將吐蕃前线阵容衝垮。
隨著后方寧远的轻骑加入,自然没有任何的意外,这一战吐蕃军损失是相当的惨重。
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后边吐蕃军看到前方倒下一片,特別是开道的奇怪战车,加上之前那铁蒺藜,此时早有逃跑的意思。
“將军,將军在哪儿呢?”
很快这帮后方吐蕃军发现,刚刚冲在最前边的將军,竟然消失在了几十年镇北军这奇怪战车之中。
忽然有人大声尖叫了起来,指著压制而来的镇北军,赫然看到一个少年手中提著一个头颅。
那不正是他们的將军吗?
“將军死了,撤,快撤!”
指挥作战的灵魂人物都死了,整个吐蕃军宛若溃蚁,转头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