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雨梦笑著点头:“好,三婶,不急。你们等会儿跟顾婆婆一道去县城就行。”
赵氏微微一怔:“顾婆婆?她没事怎么也要去县城?”
转念一想,昨日傍晚夏花说过一嘴,说是三妮请她奶奶做鞋子的事。
上次也一道去过县城,顿时明白了,笑著应道:“好,那我知道了,先回家换衣服去。”
说完便匆匆往自家走去。
等人走后,陈氏指著灶上的小锅,对黄雨梦道:
“三妮,锅里温著饭呢,你赶紧先吃点,不然等会儿路上该饿了。”
黄雨梦走上前,笑著摇摇头:“娘,我不太想吃乾饭,喝碗豆腐脑就够了。”
“那行,豆腐脑在旁边桶里,你自己盛。”
黄雨梦笑著点头,取过一个乾净的碗,掀开木桶盖子。
盛了一碗白嫩的豆腐脑,又舀了一勺白糖撒在上面,拿了勺子,端著碗边吃边往堂屋走。
进了娘的房间,她蹲下身往床底下一看,还放著八个西瓜。
心里盘算著,等会儿拿三个带去,留几个在家里吃。
不然晚熟的西瓜应该也还没熟,还要等几天。
隨后走到一旁凳子上坐下,把碗放在木桌上,慢悠悠地吃了起来。
豆腐脑滑嫩清甜,一口下去,浑身都舒坦了,没一会儿一碗就见了底。
隨后,转头看了一眼门口,確认没人,便把昨天收进空间的两个桶和一个筐子拿了出来。
接著从床底下抱出三个西瓜,轻轻放进筐里,背在肩上,又端起空碗走到井边。
正好黄大妮这会儿得空,正在井边洗空碗,看见她手里的空碗,顺手就接了过去。
一边洗著碗,一边笑著开口:“三妮,你等会儿是要去外公家吧?
我都好多年没见著外婆了,心里一直惦记著。
就是家里忙的很,也没时间去看看她。”
黄雨梦一听,自家过两天不是办酒席吗,刚好叫外婆他们一起过来热闹一下。
隨后,声音轻快的说:“大姐,等下我去外公家一趟,跟外婆说一声。
咱们家过两天不是要办酒席嘛,让他们一大家子都过来坐坐,人多了才热闹。”
黄大妮一听立刻抬起头,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期盼:“行,三妮,你去了就跟外婆说,我和娘都想她。”
“好大姐,我一定带到话。”黄雨梦笑著应下,抬脚就往院中走去。
刚迈出两步,她忽然脚步一顿,差点忘了一件事!
工坊要收草的告示还没贴,价格也没標註清楚,
想著顾婆婆还没来,赶紧写一下。
隨后快步走进堂屋。
四下看了看没人,便从空间里拿出了告示,和一支笔,拉过一张长凳坐下。
指尖捏著笔,她低头仔细核算价格:灯芯草二十斤给十五文,算下来一斤还不到一文。
她凝神思索片刻,在告示处留下的空白地方写下:灯芯草,一斤七厘五钱。
写完稍作停顿,又落笔標註:蒲草,一斤六厘钱。
最后轮到稻草,按斤计价实在不好核算。
她便照著昨晚爹说好的斤数与价格,一笔一划写清楚。
写完后便把笔放进了空间,才站起身走出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