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

“d?vice?f nuceia！“

当安格隆念出最后的单词时，明明他看起来只是在呢喃而已，可这个声音却带著一股强大的灵能波动，响彻整个精神领域的任何一个角落。

噼里啪啦！

一瞬间，所有的屠夫之钉触手都停止了动作，同时闪烁著银白色的电弧，就像是全都短路过载了一样。

而安格隆一步步走向那个最开始和他们战斗的终端。

“trαs—kθtcαΩν3—ΔiνΣeααtθ m

αnism：a che—tekgladiatθengam

dec yp t ed

dvic?fnc€iα——t.Ω..m..g..d.d.?.n.，这就是你的真名！

正如这只机械恶魔刚才嘲弄安格隆时所说的那样，他与安格隆的大脑一部分已经完全融合，他们的记忆在很长时间內基本都是共享的。

这自然也包括了恶魔被瓦什托尔升魔的时刻。

安格隆作为原体本身有著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能力，即使恶魔想要隱藏自己的真名也只能將那一部分记忆封锁起来——

可是就像忘记已久的密码，只要一点提示就可能想起，安格隆只需要通过吞噬恶魔的哪怕一小部分，这就足以作为钥匙打开被封锁的记忆大门。

別忘了，原体本身就有著吞噬敌人获取其记忆的天赋，某位黑化蝙蝠侠还一天到晚用这种方式硬核侦探呢。

而孙乾这个时候捕捉到了一个算不上重点的地方。

“t.Ω..m.a.g.e.d.d.?.n.......t.o.r.m.a.g.e.d.d.o.n.，原来如此，你其实就是这个宇宙的托玛迦顿”吗？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托玛迦顿，在原本的歷史中是由伊斯特凡三號大屠杀造成的亚空间迴响，结合托迦顿的灵魂碎片诞生的恶魔，然而在这个被孙乾干涉的新时间线中，由於托迦顿还活著所以它也就不具备诞生条件。

只不过恶魔从来都是超越时间线的存在，而且伊斯特凡三號的数十亿死亡依然在亚空间產生迴响，所以瓦什托尔就借用了托玛迦顿的概念让屠夫之钉升魔取代这只恶魔的存在。

就像是萨姆斯一样，托玛迦顿的出现简直就像是对於孙乾改变歷史的反噬一样——

只不过他们看起来將迎来同样的结局。

“你......贏了，安格隆。”

面对已经掌握自己真名的安格隆，知道毫无反抗余地的托玛迦顿承认了失败。

他那同样冰冷的机械声音中，此时却明显多了几分无奈和苦涩。

“从现在开始，我將遵循你下达的任何命令..

”

“我只有一个命令。”

安格隆打断了托玛迦顿的话，没有丝毫犹豫地说道。

“我要你彻底自我放逐回亚空间”

“同时销毁在现实世界的所有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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