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那纤细白皙的指尖,还停留在许辞的下巴上。
指腹传来的温润触感,带著刚沐浴完的玫瑰精油香气,像是一根带著微电流的羽毛,直直地撩拨在许辞最脆弱的神经上。
许辞的眼底瞬间翻涌起骇人的暗浪。
他能感觉到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崩的一声。
彻底断了个乾乾净净。
去他妈的非洲矿区。
去他妈的许让。
现在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別想把他从这间臥室里叫出去半步!
许辞猛地抬起手。
一把攥住了沈清婉那只还在作乱的纤纤玉手。
他掌心的温度高得惊人,纯阳真气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在皮肤底下疯狂乱窜,烫得沈清婉下意识地轻呼了一声。
老婆。
许辞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木面,透著一股子极度压抑的危险气息。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玩火自焚。
沈清婉非但没躲,反而迎著他那双仿佛能把人吞噬的桃花眼,极其囂张地轻笑了一声。
玩火怎么了?
她眼波流转,媚態横生,另一只空著的手竟然顺势攀上了许辞的肩膀。
指尖在他的锁骨处轻轻画著圈圈。
许神医医术通神,连死人都能救活。
难道还灭不了我这点火吗?
挑衅。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许辞猛地咬紧了后槽牙。
好。
很好。
他直接鬆开了沈清婉的手腕,双臂猛地一抄。
在一声毫无防备的惊呼声中,许辞直接將这个胆大包天的妖精拦腰抱了起来。
动作霸道,不容反驳。
许辞!你慢点!
沈清婉被他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包裹著,心跳也不爭气地漏跳了一拍。
她只能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慢不了。
许辞大步流星地朝著那张专门定製的超大双人床走去。
他每走一步,地板都仿佛在跟著他体內的真气一起震颤。
他低头看著怀里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咬牙切齿地宣誓主权。
沈总,你不是一直觉得我这碗软饭吃得太容易了吗?
今晚我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
我许辞这碗软饭,硬度到底有多夸张!
不把你收拾得叫好哥哥,我这太乙神针传人的名號就算白叫了!
沈清婉听著他这番露骨的豪言壮语,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緋红。
但她那绝美的面容上,却掩不住眼底的那丝狡黠和期待。
嘴硬。
她不仅没怕,反而更加放肆地往许辞怀里钻了钻,像只寻觅到了最温暖港湾的波斯猫。
许辞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將怀里的女人扔了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
沈清婉跌进柔软的真丝被褥里,如同海浪般柔滑的暗红色床单瞬间將她包裹。
那件酒红色的吊带睡裙在刚才的动作中彻底散开。
大片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美得惊心动魄。
许辞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他修长的手指搭在自己的衬衫领口,动作利落地解开扣子。
一颗。
两颗。
结实的胸肌和线条分明的腹肌在暖光灯下暴露无遗。
那是长期被精纯真气淬炼出来的完美肉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就在他准备彻底扯下衬衫,欺身而上的时候。
跌在床上的沈清婉却突然做出了一个让他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害羞地拉起被子遮挡。
而是直接伸出那两条纤细雪白的手臂,像柔韧的水草一样,主动勾住了许辞的脖子。
用力一拉。
许辞猝不及防地被拉得俯下身去。
沈清婉微微仰起头。
温润柔软的红唇,精准无误地印在了许辞那滚动的喉结上。
轰!
许辞只觉得脑子里仿佛被扔进了一颗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