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捏著整个修仙界大半个纪元的漫天財富。
但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他握著沈清婉的双手缓缓抬起。
送到唇边。
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如同虔诚朝圣般的轻吻。
全都是为了你啊,傻瓜。
许辞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沙哑。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
直接劈开了沈清婉心底最柔软的防线。
当年我顶著个废柴赘婿的头衔。
被所有人看不起。
被你身边的那些狂蜂浪蝶明里暗里地嘲讽。
我从来没有在乎过。
但我不能不在乎你的处境。
我不能让別人指著你的脊梁骨说。
堂堂沈大总裁这辈子瞎了眼,嫁了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许辞深吸了一口气。
眼底仿佛倒映著那段在地球上的风雨岁月。
我拼命修炼极道武学。
我用太乙神针杀伐四方。
我把那些敢打你主意的反派全都碾成渣渣。
甚至最后把火星建成了星际枢纽。
这一切的一切。
都只是为了能理直气壮地站在你身边。
沈清婉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
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夺眶而出。
划过她绝美的脸庞。
滴落在许辞的手背上。
那泪水很烫。
烫得许辞心尖猛地一抽。
他並没有伸手去擦拭她的眼泪。
而是任由那份滚烫烙印在自己的肌肤上。
如果没有你。
如果没有那七个调皮捣蛋的神兽萌娃。
许辞的语气越发坚定。
带著一种勘破红尘的豁达。
哪怕让我拥有整个宇宙。
哪怕让我坐在神明的位置上永生不死。
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过是一个活了亿万年的孤家寡人罢了。
夜风呼啸。
篝火里的紫雷灵木发出清脆的炸裂声。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沈清婉所有的患得患失。
她猛地抽出一只手。
死死地反握住许辞的胳膊。
指甲甚至都嵌进了许辞的手臂肌肉里。
当然这点力道对纯阳圣体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但许辞却感受到了这份力度背后那排山倒海般的情感。
那是沈清婉毫无保留的爱意与回应。
老公……
沈清婉的声音哽咽了。
她想要说些什么。
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
所有的千言万语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那个曾经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冰山女王。
此刻彻底化成了一汪春水。
许辞长臂一展。
直接將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將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
下巴抵著她的发顶。
贪婪地嗅著她髮丝间那独有的清香。
哭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极道杀神家暴老婆呢。
许辞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用那种他惯用的没正形的语气打趣著。
试图缓解一下这过於沉重的气氛。
你敢。
沈清婉把脸埋在他胸前的衣服里。
声音闷闷地传来。
带著浓浓的鼻音和几分娇嗔。
你要是敢欺负我。
我就让大宝二宝他们开著歼星舰回来轰你。
听到这句幼稚的威胁。
许辞忍不住仰头放声大笑。
笑声在空旷的沙滩上迴荡著。
惊飞了几只在远处树冠上歇息的外星夜鸟。
好啊。
那我可得把这身软饭的本事练得炉火纯青才行。
不然哪天真被那几个逆子给篡了位。
许辞一边笑著。
一边用大拇指轻轻拭去沈清婉眼角的泪痕。
他低著头。
目光犹如实质般描摹著沈清婉精致的五官。
从光洁的额头到小巧的鼻尖。
再到那双因为哭泣而愈发水润明亮的眼眸。
每一处细节他都看得满怀眷恋。
仿佛要把这张脸生生世世刻在灵魂深处。
周围的气氛开始悄然发生变化。
原本属於纯爱频道的温情画风。
在许辞体內那不受控制的纯阳真气催化下。
渐渐染上了一层危险且曖昧的底色。
许辞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再次燃烧起两团熟悉的金色火焰。
那是独属於纯阳圣体的原始衝动。
沈清婉显然也察觉到了他呼吸节奏的变化。
脸颊上的緋红一直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颈。
但她依然勇敢地迎著许辞的目光。
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退缩。
满天的星斗仿佛都在为这对宇宙最强夫妻做著见证。
璀璨的光芒穿过遥远的光年距离洒在沙滩上。
许辞微微低下头。
额头抵著沈清婉的额头。
两人的呼吸在微凉的夜风中彻底交织在了一起。
那种从骨血里透出来的羈绊。
已经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任何法则。
他將刚才的话做了一个最完美的总结。
这不仅是一个承诺。
更是他许辞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全部信仰。
许辞看著沈清婉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別说只是在这颗星球上。
即使到了宇宙尽头,我也是你沈清婉的专属软饭男。
只要你愿意,这碗软饭我吃生生世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