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用来同归於尽的自爆程序。
竟然被人用一种物理缝合的方式。
给硬生生地打断了。
那些金线穿透了他的神魂。
封锁了他的经脉。
甚至连他燃烧生命力的通道都被一併扎死了。
这哪里是在对抗爆炸。
这分明是在给一个即將炸膛的火药桶进行微创手术。
天枢星君大张著嘴巴。
连呼吸都忘了。
他呆呆地看著天空中那场华丽的手工缝合秀。
只觉得自己的脑干都在隱隱作痛。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不讲道理的功法。
连宇宙本源自爆都能用针线给缝起来。
那可是多元宇宙的根基啊。
不是破了洞的臭袜子。
但在许辞的手里。
这两者似乎並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別。
他眉头微皱。
指尖的动作越来越快。
纯阳真气源源不断地注入那些金色丝线中。
原本膨胀到足有半个星系大小的灰白光球。
在金线的疯狂勒紧下。
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內收缩。
那些狂暴的能量被强行压缩。
发出一阵阵沉闷的抗议声。
但金线坚不可摧。
死死地將它们束缚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十分钟后。
当最后一根金线穿过光球的核心。
许辞的手指在半空中猛地一勾。
打了一个结实且漂亮的死结。
嗡!
一声清脆的法则共鸣声响彻云霄。
那团足以毁天灭地的宇宙本源光球。
竟然被硬生生地缝成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灰色圆球。
圆球表面布满了金色的缝合线。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做工粗糙的棒球。
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再也散发不出一丝一毫的毁灭气息。
一场足以抹杀多元宇宙所有生灵的终极浩劫。
就这么被许辞用一招穿针引线。
给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整个高维神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风停了。
云散了。
只剩下那个穿著居家服的男人。
正满脸轻鬆地拍著手上的灰尘。
创世神那庞大的神躯已经彻底消失了。
他的神魂被强行封印在那个灰色的棒球里。
此刻正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
在狭小的空间里瑟瑟发抖。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自己堂堂造物主。
为什么连自杀的权力都被人给剥夺了。
许辞抬起手。
隨手一招。
那个被金线缝得严严实实的灰色棒球。
便乖乖地落入了他的掌心。
他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重量。
撇了撇嘴。
这么大阵仗。
我还以为能炸出个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烟花呢。
结果就缝出这么个破玩意儿。
许辞有些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著那个球。
转身走向了坐在王座上的沈清婉。
沈清婉看著自家老公这副欠揍的模样。
忍不住摇头轻笑。
你呀。
非要把人家逼得自爆。
现在这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她指了指许辞手里的灰色圆球。
虽然被纯阳真气封锁了。
但那毕竟是创世神的本源神魂。
直接扔掉显然不太合適。
许辞摸了摸下巴。
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狡黠的精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球里那个正在拼命挣扎的微小黑影。
这老东西活了这么久。
就这么杀了確实有点暴殄天物。
而且刚才拆迁弄得到处都是灰尘。
辞婉星那边的別墅平时也没人打扫。
许辞的嘴角勾起一个恶魔般的完美弧度。
听到这句话。
天枢星君等人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这位软饭神尊。
该不会是想把创世父神抓去当苦力吧?
这个荒谬的念头刚一冒出来。
就被他们自己给嚇得魂飞魄散。
但许辞接下来的举动。
直接印证了他们最疯狂的猜想。
他指尖逼出一滴金灿灿的纯阳精血。
直接滴在了那个灰色的圆球上。
精血瞬间融入其中。
化作一道奴役神魂的霸道烙印。
死死地刻在了创世神的灵魂深处。
老东西。
算你走运。
我老婆心善留你一命。
许辞拍了拍那个灰色的圆球。
就像是在拍一个西瓜。
许辞满脸核善地看著圆球里的创世神说。
既然你嫌一个人太孤独。
以后就去辞婉星给我们家当全职管家吧。
每天打扫卫生修剪花草。
保证你过得充实又热闹。
创世神在球里发出了一声绝望到极点的悲鸣。
他堂堂宇宙缔造者。
竟然真的沦为了给低维凡人扫地的物业大爷。
许辞把收服创世神收进储物戒指,拍著手对沈清婉说。
老婆,辞婉星的別墅有了新物业,咱们也是时候把多元宇宙的商业版图统一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