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说“妈,那我到了腊月十二月先回海市陪你们到腊月二十,再去帝京。反正我在村里也是閒著。”
关母又高兴又心疼,叮嘱她到时安排好时间,別累著。
掛了电话,关扶摇靠在椅背上。
说干就干,她看了看天气,接连几天都是大晴天,赶紧去找大队长,今年打猎,她打算多加一些食品厂的同志。
老韩他们几个退伍军人一听要上山,眼睛都亮了,说是“找找当年行军的感觉”。
关扶摇让他们別衝动,找了十来个手脚没有问题的退伍同志,
老韩看了心痒痒的说道“我这轮椅是越野的,我也想去。”
关扶摇没有同意“韩叔,你乖乖待在厂里,我们往年都是找野猪群,怕顾及不到你。”
最后老韩无奈点头。
三天时间,虎爸带著队伍进了深山,今年运气格外好,野猪群比往年多,还遇到了一头从山上摔下来摔死的小牛犊子。
赵大壮检查了一下,说是从崖壁上滑下来的,脖子摔断了,肉还新鲜,没糟践。
眾人把一堆堆的野猪和其他小猎物一起抬下山,分猎物的时候,关扶摇分了两头野猪和那头小牛犊子。
村民们谁也没意见,都知道她要做腊味寄给亲戚朋友,有人还主动要把自己那份分一些匀给她,她婉拒了。
接下来半个月,关扶摇忙得脚不沾地。
院子里摆满了案板、盆、桶、缸,曾辉负责切肉,莲花婶负责灌肠,桂英婶负责醃肉,
关二负责晾晒,关扶摇负责配料和统筹。
大家分工明確,配合默契,院子里整天瀰漫著花椒、八角和酱油的香气。
两个孩子现在会爬了,他们忙的时候就把孩子放在师祖那边,几位老人帮忙带孩子,
小晋安放学回来,第一件事不是写作业,而是跑到后院数腊味。
今天多了几十串腊肠,明天多了几块腊肉,数著数著就晕了,但他乐此不疲。
谭晋修休假回到村里,进屋就是看到腊肉、腊肠、腊鸡、腊兔、肉乾、牛肉乾、火腿肠,
一排排掛在屋檐下,密密麻麻的,像一片肉做的森林。
关扶摇看著那“森林”,心里盘算著怎么分配,完全没有看到站在院门口的狗男人,
后者放下手里的袋子走上去问道“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关扶摇转头看到他,高兴拉著他的手说道“你回来啦,我在想寄快递的事,这些腊味都差不多晾乾了,
帝京那边,赵先生一份,谭家一份,关家一份,孟老云老各一份,还有二哥,还有我几个小伙伴。
对了,海市那边,她打算亲自带过去。
爸爸妈妈说今年过年不能去帝京过年,我打算到了腊月就过去那边住一阵子陪他们,你觉得怎么样?”
谭晋修听著她处处想的那么周到,拉著她冰凉的手往屋里走“好,趁孩子还小,你带他们能去玩就去玩。村里的事有关一他们在。”
关扶摇乐了,拿著本子开始记了起来,还记得清清楚楚。
每份腊味多少,山货多少,酒多少,空间里泡的药酒也取了出来,三十斤一坛,用红布封口,写著“药酒,强身健体”。
她给每家都分了三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