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的疑问间，她甚至忍不住自行上下其手，检查着身体各处。

做了什么？

对于付前来说，这个问题回忆起来实在是不费力气。

“聊了会天，然后等你醒过来。”

目光望着窗外，他只用两个动词就完成了描述。

“感觉怎么样了？”

……

等了三天，就为了询问醒来后的感受？

看得出来，翠茜夫人再次为听到的内容所震撼。

对她来说，很明显两个动作都可以“理解”。

毕竟遭受袭击晕过去之前，双方确实已经聊了一会儿。

“你真的不是在骗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而回忆起更多细节后，她明显也想起了付前曾经坦白的事情。

那双眼真的在，并且就是眼前这个人……

“那你们为什么要在我的面前那么做？”

可惜回应她的，只是一道尖锐的反问。

……

“其实你应该指责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在暗中窥视，你也不会做出那种事情。”

眼见翠茜一时哑口无言，付前甚至善意提点了一下，这时候要擅长推卸责任。

“但我想这个对你应该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涌动的热流还在吗？”

虽然没等对方表示受教，付前已经是直接跳过这个话题。

感觉怎么样……

翠茜夫人有些不知所措地望过来，并在那一刻似乎猛然意识到，这居然就是一开始的问题。

“我不知道……而且我还是不理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又是怎么做到的？”

而仅仅思索了几秒钟，翠茜夫人就面带痛苦地摇头。

不仅给不出答案，甚至纠结于刚才的疑问无法自拔。

“很好。”

付前的回应也很是不做人。

明明对方拒绝回答，居然还是微微点头，十分满意的样子。

“作为回报，你的疑问我不会告诉你，你可以自己慢慢想。”

此外也拒绝回答，并在说完之后，直接起身走人。

……

这可真叫长夜漫漫了。

并没有受到阻拦，来到门外的付前一边心中感叹，一边深吸了一口黑暗凉意。

明明少了污染的天空上，星与月都是清晰可辨，甚至脚下都被撒上一层辉光。

可惜这样一个美好夜景，却难免让人倍感厚重。

尤其一眼望去，周围空无一人的时候。

当然了，前面绝非为了排遣这份凄凉，才一定要拉着人多聊两句。

甚至也不是投桃报李，针对翠茜夫人提供的情报给出报答，谈话治疗一下，帮忙解除心结之类。

之所以确认剩余天数后没有急着走，其实核心目的很简单，最大程度地消除翠茜夫人对时间线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