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暗紫色的狂暴粒子束轰然贯穿天地!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特效,就是蛮不讲理的暴力倾泻。
光束砸中富士山,没有任何爆炸声传出。
因为连声音传播的介质都被打没了。
带有“真实伤害”绝对判定的力量下,神社连同半座山头。
连零点一秒都没扛住,当场气化蒸发!
暗紫色的光柱直贯地心,粗暴地捅穿了地壳。
彻底引爆了地下沉睡数百年的岩浆管道。
“轰——!”
迟来的末日巨响终於炸开。
这座装死了几百年的活火山,被一根手指当场打爆。
暗红岩浆裹著黑灰衝上几千米高空,遮天蔽日的蘑菇云吞没了夕阳。
整座山体的上半截彻底崩塌。
大地剧烈抽搐,东京的摩天大楼像劣质积木般疯狂摇摆,玻璃如下雨般往下砸。
街上全是被嚇破胆的哭嚎。
地下室里,高桥绝望地看著屏幕里的末日,喉咙里只剩漏风的倒抽气声。
一指爆山,物理超度。
什么国际抗议,什么制裁联合。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花里胡哨的手腕全成了笑话。
周澈收回手指。
冷眼扫过下方沸腾的岩浆火海。
那些骯脏的牌位和罪恶的阴魂,早在这极致的高温里连灰都不剩了。
他抬眸,隔著千万里对准了天空中的某颗间谍卫星。
“都记好了。”
那眼神,透著化不开的冰冷杀意。
“惹了夏国,不用等天谴。”
“老子就是天谴。”
话音落下,他单手撕开虚空,抬腿迈入漆黑的裂缝中。
只留给全世界一个双手插兜的背影,和半座被岩浆吞噬的残山。
全球网络,在这一秒,彻底瘫痪。
……
华南军区。
江晚吟站在走廊里,盯著墙上的直播回放。
看著那个一指削平雪山、打爆火山的冷厉背影。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理智冷冰冰地告诉她:
【这只是一个刚认识几天、极度危险的暴力分子。】
可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探进白大褂的口袋。
口袋空空的,那颗奶糖已经送出去了。
她低下头,盯著自己空落落的掌心,秀眉紧紧拧在一起。
胸腔深处,两股力量正在疯狂撕扯。
她不记得屏幕里那个叫周澈的男人。
她甚至在脑子里列出了好几个医学公式,试图去解释自己异常的心率。
但没用。
大脑忘得乾乾净净,可这具被他从雷劫中抱出来的身体,却在发了疯地替他心疼。
江晚吟慢慢攥紧手掌,指甲深陷进皮肉里。
她甚至没察觉到,自己一向平静如水的眼眶,已经彻底红透了。
……
与此同时。
位面之门的另一端。
异界荒野的尽头,狂风中卷裹著浓烈刺鼻的硫磺味。
在比南天门还要深邃的地下极深处。
在连满天神明的神识都无法触及的黑暗中。
一只庞大如山脉、乾瘪到只剩青灰色老皮的巨手。
缓缓摩擦著合拢了五指,一把攥住了贯穿它腕骨的古老青铜锁链。
几块沉积了万年的斑驳铁锈,簌簌坠落。
“咔噠——”
锁链碰撞,发出一声沉闷到让空间跟著战慄的脆响。
这一道沉闷的回音,竟跨越了位面。
与周澈气海內那颗刚刚大杀四方的暗黑紫金丹,產生了一瞬诡异的同频共振。
地底深处,某种被岁月埋葬的禁忌之物。
睁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