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周澈终於憋不住了,吼得撕心裂肺。
暗金色的血,顺著眼睛、鼻子、耳朵疯狂往外涌。
光墙外。
“周澈哥哥!”
露娜疯了一样拍打光墙,白嫩的小手被烫得通红。
“放开我!他流血了!会出人命的!”
沈炼一把拽住露娜。其实他自己都快站不住了。
沈炼浑身骨节咔咔作响,想拔刀救主。
可太师的法则死死压在他身上,他的手指在刀柄上抠出深可见骨的血印。
绣春刀却像焊死在刀鞘里一样,拔不出一寸。
旁边的张玄素更惨,满头冷汗,连本命飞剑的感应都被彻底切断。
这是真正的降维碾压,只能看,不能动。
江晚吟站在那,双手死死抱在胸前。
“受试者瞳孔对光反射减弱……心率持续攀升……”
她在疯狂背诵临床数据,声音平稳,语速极快。
仿佛只有这种冰冷无情的医学术语,才能强行压制住她快要崩盘的感性。
但谁都看得出,她快碎了。
兜里那颗大白兔奶糖,连糖纸都被她捏得粉碎,粘腻的糖浆糊在指缝里她都没感觉。
她站得笔直,腿却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太师。”
江晚吟猛地抬头。
“这强度已经超过人类识海的极限了。”
“你这不是考试,是屠杀。”
太师连眼皮都没抬。
“你是谁?”
“我是他的……”
那个词卡在嗓子眼,死活说不出来。
江晚吟深吸口气:
“我是他的隨队医官!”
太师闭上眼,声音冷得掉渣。
“老夫等了三千年。寧缺毋滥。”
“扛不住,就去死。”
一滴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地从江晚吟眼角砸在地上。
坑底,周澈疼得浑身抽搐。
血把青铜地砖染得红得刺眼。槽牙直接被他咬碎了半颗。
但他不叫了。脑子里,一万七千张脸轮番闪过。
每一张脸都在喊:
【守住!】
周澈满眼是血,可眼神却凶得像发狂的孤狼。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咆哮:
【来啊!这点痛算个屁!】
老子今天就是把脑子撑爆,也要记住你们的脸!记住你们的名字!
你们受的苦,老子全接了!
都给老子安息吧!
抗到第八千次的时候,周澈的视线已经全红了。
肚子里那颗暗黑紫金丹,因为扛不住这股变態的精神衝击,裂开一条细缝。
“呲——”
一缕灰色的气息从裂缝里钻了出来。
这缕气息就像一条跨越位面的超级光纤,跟地心深处那声“咚”的源头连在了一起。
这还没完,灰气顺著位面通道,一路狂飆。
远在万里之外的蓝星,夏国国家博物馆。
防弹玻璃柜里的传国玉璽,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
值班保安嚇得手机直接砸脸上。
他瞪大眼睛,看著玉璽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光。
紧接著,无形的国运波动从玉璽里轰然盪开。
这股波动穿透大楼,扫过城市,直接覆盖了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
华南军区地下绝密指挥所。
大屏幕上的国运监测数值瞬间拉满飆红。
“砰!”
岑卫军和江老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盯著爆表的数据,连呼吸都停了。
这刻,整个夏国,被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