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萝莉在周澈脑海里小声嘀咕。
【隔网执法。】
【白老祖这网速,比本系统还离谱。】
周澈没搭理她。
李华重新拿起战术棒。
声音还是一样稳。
“岛国混编三营,必须在两小时內进入骨风隘口。”
“我们不提供机甲。”
“但不会让你们蒙眼送死。”
沙盘上,骨风隘口亮起几个小点。
“三十二架监控无人机。”
“后方一二零毫米灵能迫击炮阵地,三次呼叫权。”
“一条標准撤退通道。”
李华扫过所有屏幕。
“所有通讯频道,由夏国最高战区塔全程监听。”
“没有后撤命令,谁退一步。”
“按叛逃罪,就地击毙。”
没人再反驳。
全息会议很快切断。
各国代表开始执行命令。
屏幕一块块黑下去。
周澈靠在椅子上,吐出一口气。
他揉了揉眉心。
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他很硬。
可他知道。
骨风隘口会死人,不只是岛国的人。
那里一旦咬上,后面整条防线都要跟著流血。
一只手轻轻按在他手背上。
江晚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
她把一份文件放下,声音很低。
“別把这笔帐全压自己身上。”
“该给的无人机、炮火、撤退通道,李华將军都给了。”
“剩下的,是他们自己选的路。”
周澈看著她。
江晚吟的手指很凉,却很稳。
她轻声说:
“你是在打仗,不是在替所有人的贪婪买单。”
周澈沉默了两秒。
然后点头。
“嗯。”
贾詡端著一个搪瓷茶杯,慢悠悠走到沙盘边。
他喝了口热水。
“这场戏唱得不错。”
“军令立住了。”
周澈看向他。
刚才把岛国混编营放到骨风隘口,是贾詡亲手画的圈。
“贾老祖。”
“你一开始就没指望他们守住那里吧?”
贾詡笑了一下。
“指望他们?”
“让他们去餵猪,我都怕猪吃坏肚子。”
他说著,手指点在沙盘上。
骨风隘口亮起蓝点。
那是岛国混编营。
旁边是灰雾区。
雷达扫过去,画面一片雪花。
贾詡的手指轻轻一划。
沙盘开始自动推演。
如果骨风隘口放夏国精锐。
红色敌军路线绕开,转向防空阵地。
如果骨风隘口放混编三营。
红色光潮停了一下。
然后像闻到血的兽群,全部压向那条窄路。
贾詡用杯盖撇了撇茶叶。
“看见没?”
“那些东西傲得很。”
“硬骨头,它们会绕。”
“软肉,它们一定下嘴。”
沙盘继续变化。
骨风隘口后方,几十公里外。
那片灰雾洼地里,一个又一个蓝点亮起。
一千。
三千。
五千。
最后,整整一万枚重型机甲標识,藏在雾底。
再往后。
天工一號的炮线从要塞后方拉起。
弧线越过山脊。
最后落在骨风隘口內部。
红色敌军潮水一旦挤进去。
整条峡谷都会被炮线封死。
周澈的手停在沙盘边。
他看著那条火力弧线,喉结动了一下。
没说话。
贾詡放下茶杯。
“它们以为咬到软肉。”
“等咬深了,牙就拔不出来了。”
“到时候,一万台重型机甲封后路。”
“天工一號从上面砸。”
“那条山谷,会被烧成玻璃。”
周澈低声道:
“所以,骨风隘口是饵。”
贾詡点头。
“明饵,摆在它们眼皮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