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经理愣了一下：“那是不是可以发电了？”

“还早，先提能量输出。”

“提多少？”

“两个数量级。”

项目经理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那得加设备。”

“加，江院士说了，要什么给什么。”

“那钱呢？”

“国家出。”

项目经理不再问了，低头继续看图纸。

中午，食堂。

江辰端著餐盘坐在老位置上，面前是一盘堆成小山的红烧肉。

唐若曦坐在他对面，手里捧著一杯奶茶，看著他吃饭。

“老辰，网上都在说你是『当代普罗米修斯』，把火种从天上偷下来给了人类。”

“普罗米修斯偷的是火种，我偷的是核聚变。”

“那你是升级版。”

“还行。”

唐若曦嘆了口气，喝了一口奶茶，又问：“你接下来打算干嘛？”

“继续优化。”

“优化到什么时候？”

“优化到商用堆可以併网发电。”

“那得多久？”

“不知道，儘快。”

唐若曦看著他那双布满血丝但依然明亮的眼睛，轻声说：

“你就不能休息一下？”

“休息了。”

“你管那叫休息？在实验室画图画到半夜，早上六点半又起来，这叫休息？”

“画图就是休息。”

“你这逻辑，跟陈小胖一个水平。”

“陈小胖的逻辑是『吃薯片等於间接参与科研』，我的逻辑是『画图等於休息』，不是一个水平。”

“那谁的水平高？”

“差不多。”

唐若曦笑了，摇了摇头，不再问了。

下午，江辰坐在工位上，面前摊著可控核聚变下一阶段的优化方案。

手里拿著一支记號笔，在白板上画著能量输出的提升路径。

唐若曦坐在他对面，手里捧著一杯奶茶，安静地看著他。

陈小胖从走廊里探进半个脑袋，看到两人都在，立马溜了进来。

他在沙发上坐下，从包里掏出一袋薯片，撕开，嚼得咔哧响。

“江神，你说商用堆建在哪儿？”

“还没定，先找地方。”

“建在燕京行不行？”

“行，但得看电网的承受能力。”

“那建在魔都呢？”

“也行。”

“那建在深海呢？”

“成本太高。”

陈小胖把薯片往嘴里塞了一片，嚼得咔哧响，含糊不清地说：

“行，你定，建在哪儿我都去看。”

“你去看干嘛？”

“拍照发朋友圈。”

“行。”

李默从门口经过，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刀：“你发朋友圈的配文是不是『江神要建商用堆了，我负责在旁边喊加油』？”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每次都是这句。”

“好用的词，要反覆用。”

“你那叫词汇贫乏。”

“那叫风格统一。”

李默懒得理他，转身走了。

傍晚，江辰画完最后一笔，靠在椅背上，打开系统面板。

【当前惊艷值：55000000点】

五千五百万。

人造太阳点火成功的消息还在发酵，惊艷值每天都有几十万进帐。

虽然离一亿八千万还差得远，但每一步都在往前推。

他关掉面板，看了一眼窗外。

夕阳把研究院的玻璃幕墙染成了金色。

唐若曦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轻声说：“回去了？”

“回去。”

两人並肩走出办公室。

实验室里，刘工还在分析数据，陈工在调试控制系统的参数，张工在整理诊断设备的测试报告。

一切都还在继续，未来可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