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灼烧感,也带来了绝望。
一口,两口……
直到確定她吞下了足够多的酒液,寧妄才鬆开她。
苏甜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
她用肩膀狠狠的蹭著嘴角,仿佛要擦掉他的痕跡,但已经晚了。
她能感觉到一股异样的热流开始从胃部蔓延,逐渐侵蚀她的理智。
寧妄站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像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他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索——
反正,就算她耍花招,也彻底逃不掉了。
绳索鬆开,苏甜的手腕一片血肉模糊。
她抱著膝盖坐在床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药效发作得很快,视线开始模糊,四肢变得绵软。
但最可怕的是,一股陌生的、燥热的情潮正在体內涌动。
“感觉如何?”寧妄问,声音里带著邪恶的愉悦。
苏甜抬起头,努力聚焦视线。
眼前的男人身影晃动,但她仍能看到他脸上那发狂又无耻的笑容。
愤怒、恐惧、屈辱,还有药物催生的生理反应,在她体內激烈交战。
“寧妄,你……,不得好死……”
她艰难地出声诅咒,但声音软绵无力,反而像撒娇。
寧妄笑了,那笑容在苏甜模糊的视线中扭曲变形。
他再次俯身,这次的动作轻柔了许多,手指抚过她滚烫的脸颊。
“骂吧,趁你还能骂。”他低语,呼吸喷在她耳边,“很快,你就会求我……轻点,饶了你……”
苏甜想反驳,想咬他,但身体不听使唤,开始发抖。
她努力克制身体的欲望,死死瞪著他,用眼神传达最后的恨意。
寧妄似乎很享受这种眼神。
然后,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像看笼中困兽一样看著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苏甜能感觉到理智正在一点点流失。
身体越来越热,空虚得很可怕,而寧妄的存在像磁石一样吸引著她。
不,不能这样……
她咬破舌尖,用疼痛维持最后的清醒。
“顾……砚沉……”她无意识地呢喃,这个名字像最后的救命稻草。
寧妄听到这个名字,眼神骤然森冷了下来。
他站起身,阴影笼罩住苏甜。
“还在想他?”他的声音冰冷,“可惜,他救不了你。我会彻底替代他,让你永远、永远忘了他!”
苏甜摇头,哭泣,想反驳,但一切都变得那么的无力,那么的……身不由己——
泪水无声滑落,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绝望——
对处境的绝望,对顾砚沉的绝望,对自己的绝望……
寧妄看著她流泪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伸手,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泪,动作竟有几分温柔。
“別哭。”他说,声音低哑,“有我在,你很快就可以解脱了。”
这句话像最后的宣判。
苏甜闭上眼睛,灵魂彻底墮入深渊。
无助的等待,等待这场用尽全力,却还是来了的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