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府外务线据点。
玄衡收到旧城异常,脸色一沉。
“张玄呢?”
暗探低头。
“气息消失,但黑纱护法疑似还在旧城。”
玄衡眼神发冷。
“张玄可能是诱饵。”
“真正的问题,在那个黑纱女人身上。”
他抬手下令。
“三队人。”
“一队盯雷无极。”
“一队追黑纱气息。”
“一队去茶楼。”
“拿旧星轨证据。”
他顿了顿,又冷声道:“沈闕那边呢?”
暗探立刻道:“镇叛副使已带锁魂桩和照魂碑赶往旧军区残门。”
玄衡眯起眼。
“好。”
“散修没有祖殿背书。”
“只要先把他钉进临时叛逆档案,三部也保不住。”
三支暗探小队立刻动了。
他们没有发现,茶楼里早已空了。
桌上只剩半截假军符残影。
第一队刚踏入茶楼,残影便亮了。
轰。
黑暗铺开。
残破军旗插在神骨上。
无脸巡夜队提著灯,从旧雾里走来。
一声军號响起。
不是召唤。
是送葬。
几名暗探同时抱头惨叫。
神魂被撕下一页。
他们没有看到林萧。
只看见一片被刻意餵给他们的旧神残响。
玄衡收到回传画面时,脸色变了。
“能污染王庭旧档……”
他不敢上报天帝。
这锅太大。
他扛不起。
玄衡咬牙,將情报压给天焦。
“圣子,星渡城旧城区,疑似出现旧纪元残线。”
黑金战舟內。
天焦看著残影。
残破军旗。
无脸巡夜队。
模糊军號。
还有一缕被抹过的暗金痕跡。
他笑了。
“林萧。”
“你又在藏东西。”
玄衡低声道:“是否接管旧城?”
天焦隨手合上画面。
“围。”
“不抓。”
玄衡一愣。
天焦道:“我要看他从地下取什么。”
“別坏了我的兴致。”
同一时间。
真正入口。
林萧、夜迦、陆沉、云芷,已经站在一条深巷尽头。
巷尾,是一堵塌了一半的黑墙。
墙上贴著旧王庭封条。
封条已经发白,却没人撕。
地下暗金纹路在墙前匯聚,化作一座无形大门。
陆沉刚要插下军符。
巷口传来整齐脚步声。
黑甲执法队封住三条退路。
为首者穿银黑长袍,脸瘦,眼沉,腰间掛著暗紫令牌。
他身后,净魂司执事抬著四根黑色铁桩。
铁桩上刻满细小魂纹。
另一侧,两名黑甲抬出一块半人高石碑。
碑面暗紫,边角带著旧王庭的残缺纹路。
云芷眸子一冷。
“沈闕。”
“圣子府玄衡外务线的镇叛副使。”
沈闕抬手。
黑甲队止步。
他看都没看雷无极和星瑶製造混乱的方向,目光直接落在林萧身上。
“张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