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压了整整一年的委屈、压抑与不甘彻底爆发,她不再隱忍,句句如刀,疯狂剖开宋喆虚偽的面具。
“原谅你?我这一年来,我原谅了你多少次?你竟然还有脸让我原谅你?”
“宋喆,你就是个自私懦弱、彻头彻尾的懦夫!你们宋家精心布局联姻,靠著算计我、攀附我张家,榨乾我家所有人脉、资源和红利,踩著我们张家的肩膀往上爬。可你呢?忙活一场,机关算尽,最后宋家所有核心利益、家底人脉,全都落到了你大哥手里!你从头到尾,都是给別人做嫁衣的工具人,白白当了一年吸自家媳妇家底的窝囊废!”
“你空有一副男人皮囊,却尽干些齷齪窝囊事!身为丈夫,不敢尽本分、不敢碰妻子,连一儿半女都不敢生、也生不出来!”
张静冷冷睨著他,眼底无爱无恨,只剩赤裸裸的不屑与瞧不起:“如今的你,在我眼里,就连路边乞討的乞丐都不如!乞丐尚且堂堂正正、是个健全的真男人,你呢?內心阴毒狭隘、性格扭曲懦弱,只会躲在暗处折磨枕边人,靠著女方家世苟活度日,活成了天底下最可笑、最丟人、最窝囊的笑话!我真是瞎了眼,当初才会看上你这种根本算不上男人的垃圾!”
一连串刺骨嘲讽轰然落下,直接把宋喆当场骂傻。
他整个人僵立原地,瞳孔骤缩,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僵硬得一动不动,脸上的求饶、怯懦尽数褪去,只剩呆滯茫然,仿佛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最不堪的软肋,会被张静当著外人的面扒得一乾二净。
张静看著他彻底失控的模样,心中再无半分波澜,只剩破罐破摔的极致疯狂。她死死盯著宋喆,冷声决绝:“宋哲,你不是整日疑神疑鬼,整天担心我背著你偷人、跟憋得男人有私情吗?行!既然你这么想让我跟別的男人乱来,今天我就如你所愿,我就当著你的面偷人给你看!”
话音未落,她猛地转身,一步衝到李大彪身前,伸手死死攥住他的衣领,踮起脚尖,仰头狠狠吻上了李大彪的唇。
空气瞬间死寂。
“臥.........呜............”
李大彪本来看戏看得还挺嗨皮,心里还暗自唏嘘感嘆,这宋喆是真的惨。放著张静这么漂亮温柔、气质绝佳的媳妇在身边,却因为自身毛病碰都不敢碰,长年累月憋得心理扭曲、性格变態,落到如今一地鸡毛的下场,属实可悲又可笑。
再看此刻火力全开、句句诛心怒骂丈夫的张静,眉眼凌厉、气场全开,和平时那个温声细语、温柔和善的大姐姐模样截然不同,反差极大。
他看得正津津有味,心里还琢磨著,宋喆本身就身患怪病、活得憋屈可怜,自己待会儿儘量打圆场解释清楚,不火上浇油、不给人家添堵。
可他念头刚落,耳边就传来张静破罐破摔的决绝狠话,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张温热柔软的脸蛋骤然贴近,下一瞬,唇瓣直接被牢牢堵住。突如其来的亲密亲吻,让李大彪瞬间浑身一僵,双眼骤然圆睁,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当场宕机,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