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通透,许武德眼底的渴求瞬间浓烈到极致。这药酒何止是许大茂的救命希望,对常年精力不济、身心亏虚的他而言,同样是求之不得的绝世宝贝!
巨大的惊喜衝击著心神,许武德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挺身站起,呼吸急促,声音都带著微微颤抖:“李科长!难道李副厂长那瓶传闻中的宝贝药酒,源头就是您这里?”
李大彪淡淡頷首,坦然默认。
这一刻,许武德看李大彪的眼神彻底变了,满是敬畏、激动,更藏著极致的渴求。
他往前踏出一步,姿態放得极低,恳切哀求道:“李科长,求您务必费心,再帮我们求取一次这药酒!您放心,不管多高的药材成本、不管多少钱,我们父子全都认!”
一旁的许大茂见父亲这般反应,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烟消云散。
他浑身控制不住剧烈发颤,眼圈红得滴血,死死攥紧李大彪的衣服,神色激动:“大彪哥!您就是我亲哥!求您帮帮我!只要能治好我的病、让我能有自己的孩子,我就算倾家荡產都心甘情愿!”
李大彪再次嘆气,面露为难,缓缓说道:“大茂,老许,真不是我故意推脱。”
“那道士当年特意叮嘱过,这药酒用料极贵,十多种都是稀缺百年药材,造价极高,我是真的估摸不准价格,怕你们承受不起。”
“但有一说一,这药效是真的霸道恐怖。我结婚后好奇,偷偷尝过一小口,那一整夜我压根就没消停,最后连我媳妇都骂我是牲口。”
李大彪看著眼前父子二人急得抓耳挠腮、满眼渴求的模样,心知火候已然足够,这场戏也唱得差不多了。
他故作无奈地长嘆一口气,语气带著几分唏嘘与不忍:“哎,算了,谁叫我把大茂当成自家弟弟来看呢。”
“这样吧,大茂,老许。我最近抽空回一趟村里,专程进山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老道士,再求来一瓶药酒。”
“说实话,我也实在不忍心看著大茂年纪轻轻,就落得断子绝孙的下场。说到底,这一切全是易中海、傻柱那两个混帐东西造的孽!”
这话一出,许大茂与许武德瞬间大喜过望,压在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二人激动得浑身发颤,连忙对著李大彪连连拱手道谢,言语间满是感恩戴德。
就在父子二人满心欢喜、心绪激盪之际,办公室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砰砰砰敲门声,打破了屋內的氛围。
李大彪微微一愣,隨即起身上前拉开房门。
门外,李怀德面带温和笑意,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口,气质亲和,毫无半点厂领导的架子。
房门一开,李怀德当即上前一步,主动亲热地拉住李大彪的手,语气满是关切与熟稔:“哎呦喂,李老弟!你身体还没彻底康復,怎么就著急跑回厂里忙活?不好好在家休养,真是一点都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子!”
李大彪被李怀德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热情弄得微微一懵,稍作缓衝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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