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是在华强北。
她手机在公交站台被偷了,陈耀文抓住了那个小偷,机缘巧合之下也找到了方茹的身份证。
然后他开始逼问小偷,身份证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当时方媛闭上了眼,耳朵里只有小偷渗人的惨叫、鼻子里只有浓浓的血腥味。
她全程都不敢睁开眼,直至陈耀文搂著她离开……
“茹姐你別发呆了,赶紧带著媛媛离开。”
陈耀文再次轻轻开口提醒。
“啊?好好。陈耀文……你,小心点……”方茹这才反应过来,拖著行李箱,牵起方媛的手就此离开。
眼看著姐妹俩的身影越走越远,二流子们都被震慑当场,压根不敢去追。
陈耀文低头审视手里嘴臭这个傢伙,语气冰冷刺骨:“你刚才说,要把谁送去做鸡?”
“嗯?”
这人好不容易从晕头转向中清醒过来,明显还没看明白场中形势。
己方人多势眾,加上后脑勺剧痛,让他心里怒气滔天!
出口就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你他妈听好了!老子刚才说,要把你全家老少都送去做鸡!!”
“五十块被人搞一炮的那种,哈哈哈!”
“你小子在老子面前装什么?老子出来混了这么久,还从没有怕过谁!!”
“嘶!”
周边几个呆若木鸡的二流子,心里倒吸凉气,突然有些佩服这个同伴的勇气。
还有人蠢蠢欲动,暗中掏出了半截刀子,想要让陈耀文尝尝厉害。
“不错,你小子嘴巴很硬。”陈耀文冷冷扫了旁边几个二流子一眼。
冰冷充满杀意的眼神,让他们又把反抗的心思吞回了肚子里。
这小子身手不凡,心狠手辣,若是贸然出手,搞不好下一个倒霉的是自己。
陈耀文说完话,用手死死掐住手中这个败类的下頜。
让他情不自禁张开了嘴,就像是一条快渴死的鱼,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然后……强行让他的嘴咬住一旁的花坛边缘!
看到这一幕。
在场所有人,心臟都好像被针扎了一下。
浑身汗毛倒竖,內心有种说不出来的恐惧在蔓延……
包括地上领头的鸡窝头,也死死咬紧牙关,就算扭曲的胳膊再痛,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感受著上下牙齿传来的冰冷、邦硬触感,辱骂方家姐妹的这个人终於怕了!
身子筛糠一样抖动,剧烈挣扎,想要从眼前这个疯子手里逃脱!!
但陈耀文的手就跟老虎钳一样,死死掐住他的后脖颈,让他动弹不得。
对付这种仗著人多势眾,以敲诈勒索底层打工人血汗钱为生的渣滓,陈耀文可不会有半点心慈手软!
在旁边眾人惊恐的眼神下,单手握拳,直接敲在嘴硬这人脑门上面。
猝不及防,他咀嚼肌下意识咬合水泥制的花坛边缘。
牙齿哪能硬过水泥?
“咔。”
微不可察的脆响后,颗颗发黄焦黑,还带了斑斑血跡的牙齿,全都留在了花坛上面,触目惊心!!
“啊,痛……痛死老子了!!呜呜!”
两排牙齿生生脱落,这种剧痛,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
这人痛的满地打滚,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