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清远县县城里確实是乱套了,潘记银楼著了大火,火苗子窜的老高,一溜街上都是呜嗷喊叫的,眾人都衝去那里帮忙救火,直到天亮的时候才慢慢的熄灭了。
因为城內著了大火,远处在山林里的太子和一干人等也得知了消息。
第二天一早晨天不亮,太子赵甘霖便带著战二和战三来到了城內。
他们亲自去查看了清远县的潘记银楼著火的现场,那个银楼和旁边的一家杂货铺子都著成了空架子,什么都没有了。
清远县现任的县令黄海站在那里一脸无措,“回太子殿下,属下得知银楼著火,就已经带著衙役过来救火了,但是昨晚风太大真的救不了了。
潘家的人也不见了,现在並不知道潘记损失达到了什么程度?只知道这火著挺大啊!”
赵甘霖点了点头,“潘家人难道不在城內住吗?为什么著了这么大的火,他们潘家的人没出现?
战二叔去那金家酒楼和客栈打听一下,郡主是不是在那里?昨天晚上城內著火,我担心郡主会受到惊扰。”
战二匆匆的就朝著金家的客栈去了,当他从客栈里出来的时候,就听说郡主昨晚是跟著王志达和周笔畅,出去办事了。
天亮了整个清远县都乱套了,因为有不少人还跟潘记银楼有来往。
他们要么是把首饰送来准备要打新款式的,还有的是在这里交了定手钱定了首饰的,结果这潘记烧成这样,大傢伙都担心损失就围在这里,等著潘记的东家来出面解决问题。
太子赵甘霖带著县令黄海站在这里,看著街上越来越多的老百姓,渐渐的觉得不太对劲儿了。
突然有人喊了一声,“这火都著了一宿,潘家的人哪去了?
昨天咱们还看见潘家的小东家潘伟,在金家酒楼里吃酒呢,怎么著了这么大的火,他不该出现吗?”
金宝儿和马秀云都收拾好了也吃饱了饭,就来到了街上,看见这一条街上全是老百姓。
金宝儿看见了太子殿下和战二,她赶紧凑过来问了一声,“战二叔这银楼著了,怎么乱成这样啊?
这大火都灭了,大傢伙都在这里干什么?”
战二看著金宝儿,“宝儿姑娘,你说咱家郡主什么时候出门的?去了哪里呀?”
金宝儿愣了一下,“昨天郡主和我跟秀云一起还逛过这家银楼,然后我们回去嘮嗑儿。
到傍晚的时候,郡主就被王志达和周笔畅叫出去,然后说要办事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走了。
后半夜就说银楼著火了,我们都有伤还是小姑娘,就没出来救火了!”
赵甘霖点了点头,“郡主出去办事了?她能去哪里办事儿?
她要是带周笔畅和王志达出去的,就应该没什么事儿,因为她手下也有一些暗卫,估计不会有什么大事儿吧。”
马秀云脖颈上戴著金项圈,她不自觉地摸索著,看著太子殿下有些发愣。
战二看著这个姓马的小姑娘,看著殿殿下发愣,他不自觉地凑过去提醒了一下,“小姑娘您看著殿下,愣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