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翻身上马,招呼身后一眾隨从,策马朝著土路方向疾驰而去。
王志达扶著马秀云来到马匹旁,思索片刻说道:“秀云,我把周笔畅安置在马背上,你也一同上马,我牵著马慢慢往回走。依我看,此番他若是能活下来,就必须对你负责。”
马秀云听得一头雾水:“表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金银又不是周大哥偷的,贼人也不是他放走的,他何须担责?”
“你啊,真是个糊涂丫头。” 王志达边走边解释,“你为了救他,不顾身份衣衫不整奔波一路,此事若是传开,你的名声便全毁了。
如今唯有嫁给他,才能堵住旁人閒话。再说周笔畅前途不差,追隨郡主当差,差事稳固,周家又是京城望族,也不算委屈你。”
马秀云当即变了脸色:“表哥你怎能说出这种话!周大哥捨身救我,我救他本就是理所应当,岂能藉此赖上人家?
我心中自有打算,也想寻个良配,绝不会用这种方式纠缠周大哥。”
王志达不再爭辩,將周笔畅稳妥安置在马背,又扶马秀云上了马,牵著韁绳缓步返程,一路上仍不停劝解。
一行人回到营地,郡主温亦诗与两名丫鬟立刻快步迎了上来。金宝儿见到归来的马秀云,当即红了眼眶,又见她身上穿著男子外袍,心中顿时生出不好的念头,扑上前抱著她哭得难以自持。
温亦诗心思縝密,察觉到马秀云衣著异样,神色瞬间紧张,上前急切追问:“秀云,你如实告诉我,是不是遭遇了不测?”
这时王志达將周笔畅从马背上扶下,面色带著怒气高声说道:“今日这事,周笔畅若是不给个说法、担起责任,断然不行!”
在场眾人闻言,皆是一片譁然。
温亦诗∶“难道是周笔畅对秀云有了非分之想,坏了秀云的名声本郡主定不能饶了他!”
金宝儿∶“周笔畅这个人平日里仁义道德的,没想到他却对秀云起了齷齪心思,这,这要是没有王志达去追,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马秀云急得脸都红了,“別听我表哥的……”
王志达∶“我怎么说错了?秀云你知不知道你今日的所作所为,若是没有他负责任名声传扬出去,日后你还能嫁的出去吗?
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做了这样的事情,就应该对你负责任,不然的话天下人也会耻笑於他!
你是个小姑娘家,我是你哥,这个时候我不为你做主,什么时候为你做主?你就给我老实呆著不要说话!”
马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