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宝公主带著一眾侍从,一路將宋玉拘在队伍之中,一同前往皇后名下的郊外庄子。
庄內有一方清塘,眼下时节风和日暖,正是垂钓的好时候。
一行人行至塘边,四宝公主吩咐手下撒下一把窝料,不过片刻,平静的水面便泛起层层鱼花。
四宝公主眉眼弯弯,笑著扬声开口:“诸位都放开身手,塘里鱼群充裕,能不能钓上大鱼,全看各人本事。”
宋玉见状,连忙快步想要凑近,可护卫战一瞬步上前,目光冷厉地拦住他,半步都不让他靠近公主:“宋公子,请止步,不可逾矩靠近公主!”
宋玉立刻换上討好的神色,放软语气说道:“战一將军,我知晓分寸。我只是想为公主垂钓,必为公主钓上塘中最大的鱼,公主且安心等著,在下必定尽力。”
婢女盼儿早已搬来软椅放在遮阳棚下,四宝儿安然落座,抬眼看向一脸轻鬆殷勤的宋玉,淡淡开口:“既然公子有心垂钓,那便开始吧。等钓上鱼,咱们就在此处就地烤鱼解馋。”
说罢她又转头吩咐下人:“去庄里摘些鲜果,多取些蓝果,再备些红果。我素来既喜酸甜,两样都不能少。”
凉风拂过塘边柳枝,少女端坐棚下,容顏清丽,姿態悠然,一派皇家贵女的矜贵娇俏,看得宋玉一时失神,直直挪不开目光。他回过神,连忙备好鱼饵,挥竿垂钓。
长长的鱼线破空甩出沉入水中。没过多久,鱼漂猛地一动,鱼儿已然咬鉤。宋玉心中一喜,猛地扬竿发力,可鱼竿一空,鱼儿直接脱鉤逃走。
身旁一眾侍从纷纷下竿垂钓,接连不断有人提竿上鱼,唯独宋玉屡屡落空。次次都有鱼儿咬鉤,可只要他一收线,鱼必定转眼逃走。
宋玉心中满是疑惑,暗自嘀咕:难不成是我的鱼饵有问题?为何旁人都能轻鬆上鱼,偏偏我一条都留不住?
他忍不住偷偷抬眼望向公主,只见四宝正拿著婢女洗净奉上的红蓝鲜果,小口品尝著,舒服地眯起眼眸。
嘖嘖嘖,皇家养出的金枝玉叶,一顰一笑皆是绝色,看得宋玉喉头微微滚动心神大乱。
他索性放下鱼竿,又想上前靠近四宝,战一眼神始终紧盯,依旧將他拦在远处。
宋玉无奈,只能望著四宝,语气带著几分委屈哀求:“公主此事实在蹊蹺,方才明明次次有鱼咬鉤,可我偏偏一条都钓不上来。可否让身边侍从指点我一二?”
四宝闻言微微一怔,转头看向他:“方才看你谈吐,本以为你精通垂钓,怎么如今反倒要找人请教?”
隨即她看向身旁两名常隨自己钓鱼的侍从,隨口吩咐:“你们二人过去教教宋公子,若是能教会他,今日烤鱼之时,自有赏赐。”
两名侍从应声上前,耐心教宋玉掛饵、拋竿,细细叮嘱诀窍:鱼漂初次晃动之时,必须立刻提竿,稍有迟疑,鱼儿便会趁机脱鉤。
宋玉照著方法反覆练习,急得满头大汗。两名侍从接连上鱼,唯有他依旧一无所获,其中一人忍不住面露不耐,隨口问道:“宋公子,你家乡何处?怎生垂钓技艺这般生疏?”
宋玉心烦意乱,隨口答道:“我是幽州府人士,往日在家乡垂钓从无失手,不知为何到了此处,始终钓不上鱼。”
另一名侍从一脸真诚,接话道:“世人皆知幽州盛產金玉,当地百姓大多家底丰厚,不少人平日低调朴素,看著如同寻常百姓,实则家財万贯。公子莫非家中藏有金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