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长髮隨著她的动作滑落,垂在他的胸前,带来一阵微痒。
“克莱因先生,”她开口了,声音带著清晨时特有的沙哑,却蕴含著一丝危险的意味,“看来你经过一整天的休息,精力已经恢復得很不错了?”
克莱因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弄得一愣,隨即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我错了,我错了,骑士小姐。”他一脸无辜地说道,“我只是想確认一下,我不是在做梦。”
“哦?”奥菲利婭挑了挑眉,显然不吃他这一套。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两侧,將他牢牢地禁錮在身下,“那现在呢?確认清楚了吗?需不需要我用更……印象深刻的方式,来帮你確认一下现实?”
她说话时吐出的温热气息喷在克莱因的脸上,让他感觉有些心猿意马。
“咳咳,確认清楚了,无比清楚。”克莱因乾咳两声,试图转移话题,“我们……我们是不是错过了倪莉莎会长说的那个庆功宴?”
“是。”奥菲利婭的回答言简意賅。
她昨晚把克莱因安顿好之后,就让阿芙洛斯也去客房休息了。至於她自己,也在收拾了一番后在他身边躺下,没想到一觉就睡到了现在。
至於什么庆功宴,她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那种无聊的宴会有什么意思。”奥菲利婭不以为意地说道,金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狡黠,“比起和一群不认识的军官商人喝酒,我觉得还是帮你『恢復』一下身体比较重要。”
她特意在“恢復”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克莱因立刻感觉到了不妙。
果然,下一刻,奥菲利婭的双手就不再安分。
她的指尖很凉,带著清晨独有的微冷,却像带著某种奇特的魔力,在他身上四处游走。先是沿著肋骨的缝隙,一寸寸地描摹,不轻不重,却让克莱因的呼吸乱了一拍。
“等等,等等!”克莱因的求饶听起来毫无威慑力,“骑士小姐,我申请伤员优待!”
“驳回。”
奥菲利婭的声音就在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让他脖颈后的皮肤都绷紧了。
“我这不正是在用我们独有的方式,帮你进行康復治疗吗?”她的声音里有藏不住的笑意,“活血化瘀,疏通经络。”
克莱因哭笑不得:“你这治疗方式是不是有点太……激烈了?万一留下什么后遗症怎么办?”
“有吗?”奥菲利婭的动作顿了一下,隨即,她的指尖找到了他腰侧最怕痒的那块软肉,轻轻一掐。
克莱因的身体猛地一弓,差点把她掀下去。
“我觉得强度刚刚好。”她满意地看著他的反应,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金色的眼瞳里映著他有些狼狈的模样。
房间里的气氛迅速升温。
克莱因放弃了无谓的抵抗,或者说,他身体的反应出卖了他最后的挣扎。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血液的流速也在提升,那些因脱力而沉寂的细胞,似乎正在被这种特殊的方式重新唤醒。
“好吧,好吧,”他喘了口气,换上了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那……治疗请彻底一点,別半途而废。”
奥菲利婭轻哼一声,显然对他的“配合”十分受用。
她不再满足於手指的试探,温润的嘴唇取代了指尖,在他的脖颈、锁骨处落下细碎的吻。每一个吻都像是一枚小小的炼金印记,在他的皮肤上炸开一小簇温热。
克莱因彻底缴械投降,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也收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