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的……这么大的……天哪……”
紧接著,他的目光又被另一条周身布满蓝色星点、宛如艺术品的石斑鱼吸引。
“东……东星斑……这品相……这大小……”
他又看到了几条体型巨大、在阳光下泛著粉红色光泽的红瓜子斑,还有几条形似老鼠、极为罕见的“老鼠斑”!
船长已经语无伦次了,他指著这几条鱼,又指了指肖辰,嘴巴张了半天,最后只憋出几个字。
“祖师爷……您是祖师爷下凡啊!”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也全都疯了,他们根本顾不上拍摄。
一个个掏出手机对著那几条珍贵的鱼一顿狂拍。
懂行的人已经开始在网上搜索价格,隨即发出阵阵惊呼。
“这条黄唇鱼,最少六位数起步!”
“这个东星斑,一斤就要上千,这条起码十几斤!”
“这几条加起来……我不敢算了……我怕我心臟受不了!”
整个甲板,陷入了一片狂喜和震撼的混乱之中。
梅艷方和张国容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哭笑不得的宠溺和骄傲。
热巴则好奇地戳了戳那条价值不菲的黄唇鱼,然后仰起头,满眼崇拜地看著肖辰。
“辰哥,我们这是把龙宫的宝库给打劫了吗?”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肖辰,只是隨意地从鱼堆里捡起一条活蹦乱跳的普通海鱸鱼,掂了掂。
他迎著眾人或震惊、或崇拜、或狂热的目光,露出了一个清爽的笑容。
“嗯,今天中午,可以吃上清蒸石斑和红烧海鱸鱼了。”
仿佛那几条价值连城的珍稀鱼类,在他眼中,和一条普通的海鱸鱼,並没有什么区別。
甲板上的狂欢还在继续,手机摄像头的“咔嚓”声此起彼伏。
几乎要盖过柴油引擎的轰鸣。
每个人都沉浸在捕获天价鱼获的巨大喜悦与震撼里。
只有肖辰,他將那条还算顺眼的海鱸鱼丟进水桶。
拍了拍手,目光却越过了堆积如山的財富,投向了那片被夕阳染成金色的、深不见底的蔚蓝。
他的眼神,悠远而专注,仿佛那片海域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无声地呼唤他。
张国容揽著梅艷方的肩膀,满脸都是“我家孩子出息了”的骄傲。
他笑著调侃。
“阿辰这运气,去拉斯维加斯能让赌场老板破產。”
梅艷方白了他一眼,但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看著肖辰,语气里是十几年来未变的宠溺。
“他哪里是靠运气。”
“这孩子,做什么都专注到极致,老天爷都偏爱他。”
热巴像只小尾巴跟在肖辰身后,一双大眼睛里闪烁著星星。
“辰哥,你还有什么不会的吗?”
“我感觉你下一秒从海里捞个亚特兰蒂斯出来我都不奇怪了。”
然而,就在这片讚誉声中,肖辰忽然转过头,对著目瞪口呆的船长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船长,船上有没有潜水服?”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喧闹的甲板上激起千层浪。
“我想下去看看。”
一瞬间,所有的欢声笑语都戛然而止。
船长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惊恐和严肃。
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肖先生,绝对不行!”
他几乎是衝到肖辰面前,指著深邃的海面,语气急促。
“这片海域我们不熟,水下情况复杂!”
“而且这里水深,天就快黑了,能见度会变得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