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会落得如此下田地?
陈鸿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底最后一丝希望也化为灰烬。
但他还是强撑著,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
“是你惹了不该惹的人,文璋。”
“你以为肖辰只是个普通的顶流吗?”
“他是一句话就能让整个行业地震的神!”
“是十八岁就站在世界之巔的王!”
“现在,唯一的办法……”
陈鸿的声音艰涩无比。
“就是去求他。”
“去那个小渔村,找到他,跪下,磕头,道歉!求”
“他高抬贵手,给你留一条活路!”
“这……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活路?
文璋的身体猛地一颤,空洞的眼神里终於有了一丝光亮,那是求生的本能。
面子?
尊严?
在被整个世界拋弃的恐惧面前,这些东西一文不值。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踉踉蹌蹌地冲向门口,连外套都来不及穿。
只抓起一把车钥匙,就疯了一般地冲了出去。
……
凌晨四点半的渔村,万籟俱寂。
海风带著微凉的湿意,吹拂著这片寧静的土地。
天边,深蓝色的帷幕正被一丝微弱的鱼肚白悄悄撕开一道口子,几颗残星仍在不知疲倦地闪烁。
蘑菇屋的眾人,已经悄然来到了码头。
网络上的腥风血雨,似乎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与这里没有丝毫关係。
热巴裹著一件厚厚的衝锋衣,小脸冻得有些发红。
但一双大眼睛却亮晶晶的,充满了对未知的好奇与兴奋。
她像一只快活的小鹿,在码头上蹦来蹦去,一会儿看看停泊的渔船。
一会儿又蹲下身,好奇地戳著岸边礁石上的小海螺。
“小心点,別掉下去了。”
一个温和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肖辰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手里还拿著一件刚从车里取出的毛毯,轻轻披在了她的肩上。
他今天穿了一身简单的休閒装,深色的防风外套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
晨光熹微。
在他俊美得不像话的侧脸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连那长长的睫毛,都仿佛在闪闪发光。
热巴脸颊一热,小声嘟囔。
“辰哥,我不冷。”
话虽如此,她还是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毛毯。
鼻尖縈绕著一股淡淡的,属於肖辰的乾净气息,让她心跳漏了半拍。
另一边,梅艷方和张国容正並肩站著,看著远方的海平线。
两位纵横华语乐坛和影坛数十年的传奇人物,此刻褪去了所有光环,就像一对出来散心的老友。
梅艷方双手插在口袋里,笑著问。
“哥哥,你说我们今天能抓到什么?”
张国容眼中含笑,风吹起他额前的髮丝,风华不减当年。
“抓到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在一起。”
“能和小辰,和小热巴你们一起出来玩,就算只是在船上吹吹海风,我也觉得很开心了。”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在和渔船老大交谈的肖辰身上,眼神里满是欣赏和宠溺。
作为这次节目的飞行嘉宾,黄小明和马伊利则显得有些拘谨和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