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魂正盘膝坐在洞府门口的青石上闭目养神，感应到秦兽出来便睁开了眼睛。

秦兽朝他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下了山，朝万灵仙城的方向飞去。

万灵仙城比百年前又繁华了几分。

城门口的队伍排得比上回还长，守城卫兵换了一批新面孔。

秦兽带著秦魂入城之后没有在街面上閒逛，径直朝灵兽山的据点走去。

灵兽山的据点不在宗门街上，而是单独占了一片区域，整条街只有灵兽山一家。

街头街尾各立著一座石雕玄龟，龟壳上的纹路刻得极其精细，龟眼中嵌著灵光珠。

秦兽走到据点门口，朝守门弟子出示了青元宗的令牌。

“青元宗秦兽，求见玄龟道人。”

守门弟子是个元婴期的年轻人，接过令牌看了一眼，拱手道前辈稍候，转身进去通报。

等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守门弟子引著秦兽穿过前院，走进一间临湖的静室。

静室不大，窗子正对著一个人工小湖，湖面上漂著几片碧绿的荷叶，几只巴掌大的小玄龟趴在荷叶上晒太阳。

静室中央铺著一张竹蓆，席上盘坐著一位鬚髮皆白老者。

老者麵皮红润，看上去慈眉善目，但那双眼睛在扫过秦兽和他身后的秦魂时闪过了一丝审视。

炼虚中期。

“在下玄龟道人。”

老者微微頷首，抬手指了指对面的竹蓆，“道友请坐。这位是——”

“在下秦兽，这位是在下的同伴秦魂。”

秦兽在竹蓆上盘膝坐下，秦魂安静地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玄龟道人的目光在秦魂眉心那道银色竖纹上停了一瞬，瞳孔深处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收回，没有多问。

“秦道友找贫道，所为何事？”

“在下想向道友求购一只玄龟。”

秦兽开门见山，“体內自带洞天空间的那种。”

玄龟道人端起竹蓆边的茶杯喝了一口，把茶杯放回茶盘上，缓缓摇了摇头。

动作不急不缓，拒绝得很温和，温和中却透著一股子老生意人的精明。

“秦道友，你应该知道，体內洞天级別的玄龟整个灵兽山也就那么几只，每一只都是宗门的重要资源。

这种龟，宗门规定不能外售。

道友若是想要別的，攻击型妖兽、防御型妖兽、飞行坐骑，灵兽山都能卖，唯独这种玄龟不能。

不是贫道不想帮道友，实在是规矩摆在这里。”

秦兽没有接话。

他知道这一番“规矩”的说辞，不过是给外人看的。

灵兽山是炼虚宗门，不是大乘势力，规矩是人定的，也能由人来破。

关键在於筹码。

他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瓶放在竹蓆上，拔开瓶塞。

瓶底躺著一颗乳白色的丹丸，丹丸表面六道丹纹整齐排列，丹香在静室中瀰漫开来。

极品雪玉金芝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