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必须找人替我们出手。”
炎魔道君说,“而且不能找一般的合体,至少要比我强一个档次。
最好是合体后期,而且此人必须自带七阶妖兽,才能在与秦兽的对战中不落下风。
另外还有一条,此人必须对秦兽的御兽传承有足够大的贪念。
杀子之仇,我炎魔殿可以不亲自手刃,但必须確保出手的人不会跟他谈判、不会被他开出的条件打动。
要找一个咄咄逼人、得理不饶人、背景够硬、修为够高、自身也养著高阶妖兽的老怪物。
否则我们冒著风险引荐一个帮手过去,人家见面聊得投机当场做起交易来,岂不是给秦兽送了一个大乘靠山?”
“这条件太苛刻了。”
炎灵道君皱眉,“合体后期的老怪,还要同时满足御兽、咄咄逼人、眼高於顶这几条,整个中央大陆东域能有几个?”
凤炎仙子一直沉默著,忽然开口说了一个名字:
“玄禽道君。”
炎灵道君猛地转头看向她。
炎魔道君的手指在榻沿上停住了。
玄禽道君,合体后期,东极青木宗御兽一脉的坐镇长老。
此人修为足以碾压秦兽,自身也豢养著一只七阶真灵后裔玄天雕,在御兽界无论是资歷还是实力都是顶尖行列。
最关键的是他的性格。
此人眼高於顶是出了名的,对散修和草根崛起的御兽修士尤其看不起,几度在公开场合將没有传承的御兽修士斥为“糟蹋灵兽的野修”,落在秦兽这类没有宗族撑腰的异类手上绝不会手软。
“这个人確实合適。”
炎魔道君缓缓点头,“不过东极青木宗是中央大陆最大的大乘势力之一,玄禽道君作为大乘势力的合体后期长老,根本不缺资源。
想让这种人替我们出手,至少要有一个足够分量的诱饵。
能让他放下身段亲自来东域东部找一个炼虚修士的麻烦。”
“诱饵是现成的。”
凤炎每个字都带著算计,“玄禽道君最看重的只有两样东西。
真灵血脉和御兽传承。
秦兽手底下至少五只杂血真灵,时间属性的真灵也有,这种御兽传承別说东域东部,整个中央大陆都找不出第二家。
只要让玄禽道君知道,东域东部有个炼虚小辈身怀多只真灵血脉的妖兽,还掌握了一门能让杂血妖兽不断提纯血脉的御兽传承,他一定会来。
而且他若亲自来了,落在他手上的小辈从没有一个能留下全尸。”
“问题是我们和玄禽道君没有交集。”
炎灵道君说,“就这么找上门去告诉他这个消息,以玄禽道君的精明,必然会怀疑我们是想借刀杀人。
虽说以他的实力不在乎,但他毕竟不会愿意被我们当枪使。必须让他自己发现。”
“那就给他的弟子发一份隱晦的机缘线索。”
凤炎说,“玄禽道君座下有几位亲传弟子,其中修为最高的是一个炼虚后期的青年,此人性情与他师父如出一辙。